浣丹,到后来的鎏金水刀,弥天锁阵
其实宁洛的炼器手段是借助科学的思维走了捷径。
科学相较修行,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优越。
就像科学家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
「科学不是一门学问,而是一种思维」
宁洛借着旧日先贤的智慧走了捷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真就勘破了炼器的奥秘。
二者并不等同。
所以商陆究竟是怎么在望星界这种资源贵乏的环境下炼制出冥罗殿这等道器
宁洛想要破解谜题,但眼下唯一的切入点,想来也就只有以身试法。
周身缭绕的幽魂忽而染上了狰狞血色。
仿佛一滴鲜红的墨水落入清波,转眼晕染开来,继而染遍了整片湖泊。
甚至那血染的浊流竟是如烧开般滚沸,仿佛压抑了万千载的怨怒,在此刻尽数释放
反转的不止是冥罗殿的结构。
“嗯”
宁洛目光微凝。
他察觉到了危险。
身为飞升之人,竟然会在道境修者的法门中察知到危机。
纵使这危机并不致命,但宁洛也算是认知刀了a序列前百的实力。
同境之下,恐怕商陆真的值得宁洛倾尽全力。
但至少现在,宁洛浑然无惧。
杀孽如尖钉般攒射而至。
周遭的空间更是仿佛坍缩,整座冥罗殿都在向中心不断压迫。
宁洛分明能够感觉到,原本冥罗殿尚且还给他一种随时都能脱身的观感,但现在却像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更像是个沉入无底深海的金属箱,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迫
“呼,呼,呼”
呼吸越发急促。
白尘转瞬收拢。
但太衍真气化作一层质密的镀膜,包囊在宁洛的体表。
还真有点压抑。
宁洛面露意外,但对这冥罗殿的原理更是好奇。
“有点意思。”
“所有的一切都翻转了过来。”
“而且,还不止。”
宁洛微眯着眼,看着那从白尘云烟中渗透进来的丝缕杀孽。
他此刻总算是明白,商陆的称号为什么会是杀孽灭度。
而这所谓杀孽的力量,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和常理的修行体系有别。
杀孽真的就像是所谓的孽障。
宁洛刻意放任那猩红的残念触及身周,继而感知到了其中蕴含的道意。
准确来说,没有道,只有纯粹的意。
他仿佛看到一位天命人化身土着军士,领命于荒野之中巡逻。
当冥鼠浪潮倾天而至,当铺天盖地的黑影遮盖了他的视野。
一道幽影忽而现身
锋锐的短匕同时刺透了那天命人的心肾。
紧接着在他肺脏里搅动了一圈,最后瞬间割裂了他的喉管
但那杀手,收了力。
所以他没死。
但他甚至没法呼救。
黑潮的掩盖之下,没人察知到鼠潮之中的异状。
当所有人料定他必定能够脱身之际,却无人知晓,他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只剩下最后吊着的那一口怨气。
为什么
明明大家说好了这次同心协力,明明说好在确保试炼成功之前绝不会互相攻伐。
为什么在这种关头,他会被同为试炼者的战友偷袭
明明
他的战友都是相熟的友人,原本就不该存在任何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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