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着灯盏过去,他凑近石武身旁,灯盏照耀之下,谷医双目圆睁,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
阿大焦急道“谷医找到了吗”
谷医的表情从未有过的狰狞,因为他自石武体内除了看到那些正常的血管器官之外,什么都没发现。他不相信地又把灯盏靠得更近,可照的越亮他心里就越加慌乱,他不承认是自己诊断错了,他不甘地在地上哀嚎着“我不会错我不会错的一定是藏的太深了对把他这八块全部剁下来就好了。阿大剁下来,全剁下来”
此刻阿大的血色鬼面在不伤及石武的前提下,也支撑不住地被石武愈合的身子直接切断。阿大将已经昏死过去的石武平稳地放回床上。
谷医跪在地上求着阿大道“阿大快啊把他的这八处给我再开一遍,你再随意用断罪从他身上剁一块下来一块就好,我可以拿命来赌,赌剁下来的那一块里一定有东西。”
阿大盯着像疯子一样的谷医道“我恨不得把你的脑袋给剁下来。”说完,他就拎起石武和他的行李背在背上,抱着石武走出了谷医的屋子。
谷医还不甘心地拿着那柄精铁短刀过来,想从石武身上割一块下来。
“够了”阿大双目通红,全身血色鬼面涌出时激荡起层层气浪,将谷医直接震飞了出去
谷医心中积郁不已,吐出一口鲜血后昏厥在了院中。
阿大抱着全身冰寒发抖的石武向着马明的住所走了过去。
谷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早卯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身肌肉暴起,脸带银色鬼脸面具的金为正坐在他身旁。
谷医咳了一声道“多谢谷主,没想到还要劳烦您来救我。”
金为看着一脸颓败的谷医,问道“治不了”
谷医抱着头不愿回忆道“我不知道,明明哪里都没有出错,最后却找不出根源。我真的不知道。”
金为看着痛苦的谷医,问道“可有一下子可以缓解他冰寒之感,却不会让他发现是暂时之效的药丸”
谷医诧异地看着金为道“谷主您的意思是”
“我只问你有还是没有。”金为语气冰冷道。
谷医道“有的。不过”
“拿来吧。”金为没有让谷医再说下去,伸手就要谷医将药丸拿出来。
谷医不明白金为要做什么,他踉跄着起身,然后从那个药箱里取出一个方形玉盒,对金为道“这枚烈阳丹是我炼制许久为了防止他寒疾控制不住时准备的。我预估着可以帮他缓个五六天的时间。不过五六天过后,他身上寒疾若是再发作,就是更加痛苦的折磨了。即便还有烈阳丹之类的丹药,也需要加重药量,能不能有用还得两说。”
金为道“这就跟你无关了。这里有封信,照着上面的内容你给我一字不差地写下来,然后我会帮你交给阿大的。”
谷医将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大惊失色道“谷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为身形风动,一只手掐住谷医的脖子道“我知道你是在外隐界无幽谷犯错后,被派下来受罚消遣时间的。但你要知道,我是这里的谷主。你如果还有这么多问题,我不介意扭断你的脖子然后让你做鬼以后自己去找答案。”
说完,金为就一把将谷医扔回了床上。谷医知道金为从来说一不二,当即去桌案之上点上灯盏,照着金为那封信上抄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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