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闲职。”
陆茜子偷偷瞧了眼陈涯,有点尴尬,打圆场道
“陈涯哥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是非要听别人安排的人,他自己不也能找到宏图的工作吗”
陈盛眉头一皱,似乎想对陈涯说点什么,就在这时,陆瑞香拍了自己丈夫一巴掌,瞪着眼瞧着他,陈盛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顿时气势就萎了。
“家宴就好好吃饭,这种事情不能之后好好商量孩子们自己心里都有想法的。”
陈盛连忙点头,给自己斟酒“对对,以后再说,从长计议。”
“吃菜吃菜。”陆茜子用筷子夹走了一根羊排。
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有羊排有鸭掌,有春卷还有地三鲜。陈盛的厨艺和家庭地位不成正比,他在江城农村里烧了十多年菜,到了京城手艺也没搁下,这几样还是他们的家乡风味。
陈盛给自己斟了酒,抬头问陈涯道“来一点”
陈涯摇头“不了。我不喝酒。”
“你不喝酒,抽不抽烟也不抽烟,不抽烟,不喝酒”陈盛说。
陆瑞香瞪着陈盛“不抽烟不喝酒是好事。”
陈盛用手指点了点,说“是好事,不过,男人嘛,可以不喝酒,但不能不会喝酒,以后生意场上,总有要喝酒的地方。”
陈涯摇头“喝酒伤脑。”
陈盛一笑,说“那今天家宴,和外面喝酒不一样,可以喝点儿。你看,陆茜子都喝了点儿。”
陈涯一听,说“好,那我入乡随俗,也陪着喝一点。”
他一般不会轻易屈就自己的原则。
但是为了家人,他可以违反原则。
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牺牲了。可惜陈盛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点。
给陈涯倒满一杯后,陈盛举起酒杯,说
“来,那大家一起喝一口,祝我们的陈海,成功通过北辰审查,成为北辰系的一员了”
陆瑞香插嘴道“还要祝贺陈涯回归了家庭,我们家多了一个新成员。”
“对对对,”陈盛喜气洋洋地说,“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陈海也语气平淡地举杯。
“干。”
“干。”
陈涯喝了一口,众人都放下了杯子。
陈盛对陈涯说“你还是要多跟你弟弟学习一下,他现在就是堂堂正正可以自称北辰系了,说出去多挣脸啊”
“不能算北辰系,只能说,擦点边。”陈海谦虚道。
“擦边也算北辰系啊,多少人想擦都还没这门子呢。”陈盛瞪目道,“你看那个陆品源,还不是天天张扬自己是北辰系的,实际上说他是给北辰系打杂的打杂,都算是抬举了。”
陈海优容举杯“陆家这一辈,我还真没几个能看得上的。”
陆茜子捧着脸,说
“陈海哥确实很厉害,哇,北辰系,以前对咱们来说,想都不敢想,是传说中的传说,结果今天突然发现,传说竟然就在身边,想想都令人激动”
“就是。”陈盛点头,又回头冲陈涯点了点,“你看,你俩的命运,因为平台不同,就此不一样了,是不是得学习”
陈涯点头“有道理。”
陈盛说“史记上面,有一篇李斯列传,你们看过没有说是李斯年轻的时候,上厕所看到老鼠,瘦得只剩骨架子,后来去看米仓,发现米仓里的老鼠个个都肥硕得跟猫似的,毛发油光水滑,你猜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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