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这些原来都是同一个人写的吗这本杂志确定不是拼接出来的”
夏英极表情严肃,按住杂志看了一会儿,道:
“我确定不是拼接的,而且我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发现,这些东西是同一个人写的,一是因为这些文章风格相差太大,二是因为他们是分开火的。”
“对,锦瑟是三年前才火,登高好像就是五年前上的高考试卷,我还做过真题,”陆茜子说,“还有后面这些短篇,都是断断续续火的,火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些文章。”
司朝良说:“我知道将进酒蜀道难梦吟天姥吟留别是同一个人写的,当时在国风圈是一起火的,还有不少人弄混,但是我不知道锦瑟和登高也是他写的。”
“对对对,想起来了,”陆茜子一拍脑袋,“这三首诗真的火出圈了,好多初中生都喜欢搞一两句放在空间里,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那种江湖体的网红句子,谁知道这三首诗都是正儿八经的古体诗。”
柳如影一开始印象还有些模糊,现在回想起来了,几年前,将进酒等三首诗还上过电视,一群专家集体批判这首诗审美品位差、江湖体,说诗作者过于狂妄需要端正世界观。
结果那些专家当时就被一批文学大佬给喷炸了,尤其是京大的一些教授,为那三首诗正名的文章发表了不知道多少,竟有那么一点论战的意味。
当时她也只把这件事当成生命中无关紧要的一个谈资,对于作者本人如何,作者是谁,她并没有很关注。
不只是她不关注,媒体也并不关心作者是谁。不少网媒在推波助澜的时候,只说这些诗是“民间高手”“普通网民”写的,标题用震惊民间高手竟掀翻文学专家当噱头,流量吃得饱饱的。
原来,这个“民间高手”,竟然就是陈涯。
巫尊继续浏览着手中的杂志,道:“所以,这是干嘛为什么未明杂志这一期,要刊登这么多陈涯的文章想把他捧火吗”
“不,”夏英极摇头,“我们校刊怎么会做这种事就算校刊社的学生想这样搞个大新闻,审核老师也是不会同意的。”
“换个思路,不是未明杂志要捧陈涯,是陈涯自己要捧自己,”司朝良推了推眼镜,“他先准备了很多好文章,等到某期校刊,一股脑投稿过去,想一口气搞个大新闻,把自己捧火。”
“结果,失败了最后还是分开火的。”巫尊说。
想到这里,巫尊心里才稍微有点慰藉。幸好这些文章不是每一篇都火,只火了一部分,要是每一篇都火,每一篇都精品,那让别人真是不想活了。
陆茜子翻着白眼,瞪了司朝良一眼:“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是陈涯自己想捧自己如果他想捧自己,为什么用笔名为什么后来火了也不暴露真名”
司朝良一滞,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这几个人叽叽呱呱的时候,柳如影伸手将杂志挪过来,手指轻轻翻开有些泛黄的纸张,翻开了第一页。
众人只关注那些白玉京用嚣张姿态排得满满当当的陈氏作品,却忽视了目录上一个显而易见的地方。
她直接把杂志翻到期刊第一页,序言部分。
很多人都容易忽视一本书的序,但是序其实很重要。柳如影读书一定会读序。而尤为重要的是,在这期未明杂志中,这片序言,是唯一一篇不属于陈涯的作品。
而且作者的署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