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怕元莒犁传递回去的消息,都是刘益守希望对方知道的。而去河阳关的时候,他找到自己,严肃要求今日自己必须出现在洛阳城,必须在百尺楼这边盯着元莒犁,一刻也不能离开
这里头,恐怕有不少算计。
徐月华想起那次在床亲热完以后,刘益守给她说的“浑话”。
男人欺骗女人,叫调戏。
女人欺骗男人,叫勾引。
男女互相欺骗,叫爱情。
可能刘益守跟元莒犁之间这种,就是“真正的”爱情吧。一时间,徐月华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做人啊,还是简单点比较好,你想玩心计,总有比你更猛的人
刘益守肯定不是坏人,但要说他太单纯,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唉,你就这点道行,在他面前耍什么刀啊,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最幸福么”
徐月华轻叹了一声,躺到了元莒犁身边,从对方身闻到了阵阵幽香。
“啧啧,还带着香气的。我家阿郎天天抱着你睡,他肯定乐不思蜀了。”
徐月华赌气一样抱着元莒犁,困意和赶路的疲惫袭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金墉城的点兵台,灯火通明。包括尔朱兆在内,尔朱荣麾下很大一部分兵力,都集中于此。当然,高欢所部被限制守洛阳郊外禁军大营,不得入洛阳城,故而缺席。
刘益守威风凛凛的手握佩剑剑柄,来回走动。很快,于谨和亲兵就用两根木杆和支架,支棱起一副极大的洛阳城坊市图。
面画满了线和红圈,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这次行动,散了以后,立刻出发,停留不动者斩,开小差脱离队伍者斩,有没有问题”
刘益守大声问道
凭借他这段时间在洛阳城内“呼风唤雨”的本事,在场众将都是心悦诚服。如果在野外打仗,十个刘益守带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要把“战场”限制在洛阳城内的话,那这位就由“青铜”变成了“王者”。
“谨听刘都督号令”
众将齐声说道。
这一刻,虽然知道这些人都是看在尔朱荣面子,才如此殷勤,但是刘益守心中还是有种“大丈夫当如是”的满足感。
“现在我叫到名字的人,来领字条。每个人的字条,都写好了行军路线,要去的几个地点,以及先后次序。
如果出现问题,派传令兵回来通知,然后我会想办法处理,不要蛮干,知道么现在我开始叫名字,打听其他人任务的,以乱军之罪处理,五十军棍最少。所以每个人只用管自己做什么就行,不需要跟其他人配合。
领多少兵马,字条有写。请贺拔岳将军点拨兵马给你们。
尔朱兆将军和他本部人马,作为预备队,暂时不出动,只用来应付意外状况这次行动代号为割韭菜”
割韭菜
前面的还好说,后面这个,叫割韭菜几个意思啊
众将都面面相觑,想开口又不知道要怎么问。
“李虎,前接令”
刘益守突然开口大喝道,气势很足
“喏”
李虎装模作样的前,接过字条,看刘益守对他使眼色,微微点了点头。
“贺拔胜”
“喏”
“侯莫陈崇”
“喏”
侯莫陈崇激动的走前,接过字条,发现面点兵的人数居然只有二十个他刚想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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