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收个徒弟”
汪妈妈一愣,
“这个老奴还真没想过”
四莲道,
“汪妈妈这一门的密技,若是失传了实在可惜,不如挑那心地纯良,品行端正的孩子做徒弟,一来好传承这门密技,二来也好给汪妈妈做个伴,以后老了也有人尽孝,岂不是好”
汪妈妈沉思良久,点头道,
“夫人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老奴虽说无后,可也是能收徒弟的”
汪氏娘家本就是练武之人,嫁了人之后,丈夫虽对她不算好,但家里的密技倒是没对她藏私,汪妈妈如今身怀两家武艺,不寻个传人倒是真可惜了
汪妈妈思虚半晌突然目光炯对四莲道,
“少夫人可是想学”
四莲一愣,指了自己的鼻子道,
“我我学可我听啸林说过,练功夫需得童子功,自小便要练起,年纪大了,骨头硬了,筋拉不开的,我怕是不能学”
汪妈妈笑道,
“练艺确是如此,三岁前孩子筋骨柔软,三岁之后身子渐渐硬了,所以要练内家功夫必需得三岁前由师徒拉开筋脉,少夫人虽说练不了童了功,不过学个三招两式防身也好”
顿了顿又道,
“还有老奴夫家的密技,并不靠内功,只要认准了位置,学会了如何截脉,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制服武林高手”
四莲闻言立时来了兴致,
“那我这是要拜汪妈妈为师,叫你一声师父了”
汪妈妈摇头,
“少夫人不必拜师,老奴家传的武艺有内外两种功法,只能传徒弟,少夫人不过学几招防身,再有这截脉的手法,是夫家所传,老奴又不是正经的传人,不能收徒的”
四莲闻言却是道,
“不管怎样,总归受了汪妈妈的教导”
说罢还是要起身给汪妈妈磕头,汪妈妈拦她道,
“老奴受不住,少夫人实在要拜,便行个礼吧”
于是四莲冲着她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从此便将汪妈妈当成了半个长辈,越发恭敬了,汪妈妈倒是真不藏私,先是画了一张图给四莲,
“少夫人,虽说我们不是正经师徒,不过传授技艺乃是最最庄重之事,老奴当尽全力教,少夫人当尽全力学,不可喊苦喊累,但有错处,老奴也是不会手下容情的”
四莲点头,接过汪妈妈所画的图,见上头是一张人体的经脉图,上头不是自己所以为的种种穴位,却是经经条条全数都是血液在人体中流动循环的模样,汪妈妈道,
“少夫人,要学这一样密技原也不是我夫家所有,乃是我那死去的丈夫在外头闯江湖时,跟一位异人所学,这位异人的武艺不同常理,另辟蹊径,不讲究穴位阴阳,却是专攻人的血脉筋络”
汪妈妈把那图上的人指给她看,
“少夫人先记这些血脉图,之后再记经脉图,之后老奴再教少夫人手法,学好这三样,便可试着截人血脉,断人筋络,再之后若是手法熟练之后,便可控制轻重,似前头老奴点那卢得宝的大腿根处,便是截断了他的血脉,扭转了他的筋络,让他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对大腿的掌控,不过这需得多次的练习,轻重还需得自己拿捏,听老奴丈夫说,他初学此术在江湖上用时,曾有好几次,手下重了把人弄残的”
说起汪氏那位死了的丈夫,自然也不是甚么好人,汪妈妈此时对他的爱恨早已放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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