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牟斌又道,
“那位樊家女儿入宫之后,没有多久便做了贵人,再之后为陛下诞下了五皇子”
说到这处,弘治帝猛然一抬手止住了牟斌的话,白皙的脸庞上肌肉一阵抖动,五指猛握成拳,咬着牙恨恨问道,
“所以朕的五儿子是前蒙后人”
牟斌点头,
“陛下,正是五皇子确是前蒙后人,可他并非陛下的五儿子”
弘治帝猛然一抬头,双目之中迸射出骇人的冷光来,
“你这话是何意”
牟斌低头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臣斗胆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还请陛下静下心来听臣细说”
弘治帝咬牙,闭上眼长吸一口气,胸口起伏许久,这才算是平复了心静,再睁开眼里,转头吩咐李广,
“去沏一壶茶来”
李广早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了,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往外头小跑而去,弘治帝看了一眼,一旁低头不语的朱厚照,却是没有打发他出去,只是冷冷道,
“说”
牟斌又道,
“那人乃是前朝余孽,对本朝恨之入骨,还曾偷潜出关,想要联合各部,反攻中原,只光靠他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如何能服众,于是之后他又回转中原,在京城蛰伏起来,待得樊家人送了他女儿入宫之后,他便仗着一身的好功夫,时常偷偷潜入皇宫之中见樊贵人”
听到这处弘治帝与朱厚照都是万万没有想到此人后头的举动何其疯狂,弘治帝冷冷问道,
“他想刺杀于朕”
牟斌摇头,
“非也陛下,此人此人此人丧心病狂已到极致,他他与樊贵人乱了伦常,生下了五皇子”
这一句话,听在弘治帝与朱厚照的耳中,那就好像一道响雷轰一声劈在了紫禁城颠,喀嚓一声把御书房给震成了两半一般,弘治帝一时没有回过味儿来,呆若木鸡的坐在那处,朱厚照也是万万没想到牟斌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他还当牟斌所说的机密大事,不过就是随口胡扯为了骗得接近父皇的借口,如今看来,牟指挥使大人这一手藏得真是深啊
“牟斌你你你说的是真的”
朱厚照总归是年轻人,回神儿快些,待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心里是又痛快又好笑又觉得解气,只他面上还是一派震惊不信之色,
“你说的可是当真”
牟斌一声苦笑道,
“陛下,殿下,臣如今自知罪责难逃,胡说八道予臣有何意”
顿了顿又道,
“此事按说五皇子已死,臣便应当烂在肚子里不必再提”
说到这处直起身子,长叹一口气,举目四顾瞧向了那御书房角落处摆放的一株红珊瑚树,见得那顶端上一颗宝石熠熠生辉,缓缓说道,
“可陛下,微臣伺候陛下多年,实不忍让陛下被人欺骗隐瞒至此”
弘治帝直到现下才回过神来,脸色一片潮红,胸口急剧的起伏,半晌才似找回了声音说道,
“你是说那贱人那贱人竟敢竟敢”
武斌点头,
“是的,陛下樊贵人当千刀万剐”
正这时,有李广领着小太监进来了,这厢上来将茶盏放到弘治帝面前,弘治帝伸手去端,却是手腕抖动不停,那茶盖与茶身碰撞不休,发出哒哒的响声,弘治帝试了几次,想要端到嘴边饮下,却始终抖无法如愿,最后终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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