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信王的丈人,信王之前可是想趁乱夺了陛下皇位啊。别看信王现在老老实实的,谁知道他暗地里有什么阴谋诡计”
“依我看,就不能让信王有钱,他丈人也不行”
张好古眉头一皱“这些话不能乱说,国丈这信王当初也是被东林党那些贼子挟持,又非本意,如今信王殿下在农庄劳动,勤勤恳恳,与他丈人何干”
说句不好听的,不是张好古瞧不起朱由检,就算朱由检有那个心思,他老丈人周奎也不可能给他掏钱的。
前世闯王李自成都打到北京城下了,也没见周奎掏钱,就现在朱由检这个情况,指望周奎掏钱帮他
别开玩笑了,周奎不把朱由检家财掏空了就算不错了,还掏钱帮朱由检,朱由检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说着,张好古轻叹了口气“国丈啊,你说你现在锦衣玉食,安安分分赚钱多好,何必参与这些事呢”
张国纪还想说什么,被张好古拦下了“国丈,你就放宽心,好好去赚钱,这银子是赚不完的,眼下工厂赚了钱,多资助资助书院,救济一下穷苦人家,将来福报少不了,也算是给皇后给太子积攒一点声誉不是。”
张国纪点了点头“那,我就放过那老小子,他赚再多,还能有我赚得多我堂堂国丈,心胸比他大多了”
张好古笑道“就是如此,您是陛下的国丈,太子是您外孙,您和信王的丈人置什么气呢”
送走了张国纪后,张好古回到内阁却是沉吟起来,这国丈没头没脑的说这些,是单纯发牢骚,还是发现了什么
“元辅,怎么了”黄宗羲见张好古皱着眉有些不解。
张好古摇了摇头“无事,最近直隶有什么消息没”
黄宗羲说道“最近直隶附近的商人们都在抢购京津驰道的股票,朝廷眼下开工两条驰道后,又有不少矿场和工厂冒出来,都是煤炭钢铁等重工方面,眼下这些工厂也在筹谋上市呢。”
听到这个消息,张好古露出了笑容“这是个好事啊,眼下煤铁矿越多,朝廷未来的发展越是好,这朝廷未来啊,离不了煤铁。”
似是想到了什么,张好古说道“太冲啊,帮我取舆图来。”
“学生马上去。”
黄宗羲匆匆取来舆图,和顾炎武一起将其展开放在桌面上。
这幅舆图自然没有朱由校武英殿里那一副大,但依旧是一张桌子放不下,上面的山川河流,城池道路误差极小。
张好古取过一盏灯烛细细看着舆图“眼下朝廷修建的驰道,一条是连接直隶和山西的京晋驰道,一条是京师通天津的京津驰道。”
“这大同以外,还是以简易直道为主。”
“若是在这,修一条驰道的话,能否将草原连成一片”
黄宗羲和顾炎武看着张好古的手在舆图上划出的那条线,将草原连成一片
这可不是连接巴连衲都和察哈尔,是要连接整片草原,将万里草原纳入其中,这个计划太大了吧
张好古沉吟着,看着眼前的舆图。
草原之敌,辽东的满清,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他现在看的更长远,他看到了高加索山,看到了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原,看到了欧洲,看到了天下。
大明是必须要走出去的。
工业发展也好,资本发展也好,都需要原始累积,要么压榨内部,要么寻求外部供血,十七世纪的世界,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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