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军队打崩,但其实人家的军力是我的两三倍装备和后勤补给的差距更大”
“没错,就因为这样,我的修为不但没有进步,反而下跌了不少,最后实在受不了这鸟气,才接受了这边的招揽。”
一通诉苦后,众人的话题最后还是回归正轨,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肃穆。
“前几天那次试探性接触你们也看到了,神武军比我们想象得更加恐怖预定的防御计划恐怕不适用了,咱们得进一步收缩,增加防线厚度,不然敌人一击就把我们打穿了,那再多的后备兵力都只是空气”
一想到前几天那夸张的战损比,众神将就不由得一阵头疼,但还是打起精神走到巨大的沙盘周围。
“神武军正面的突出部已经打穿了伯梓郡在小澎山与我军形成了大约五公里的接触面。”
“之前那一仗咱们出动了5000人,结果两次冲锋就死了一大半,敌人的火器实在太犀利了”
说到这,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旁边一件破损的战甲,按照他们之前的经验,这战甲做工其实挺不错,鲁州的土豪们为了抵抗镇国公的威胁,已经算得上是不计成本了。
然而,一个碗口粗的锥形“漏斗”印在战甲最厚实的胸膛上,内陷的“漏斗”中央是拇指粗的空洞,而在空洞的背面,海碗大的狰狞豁口撕开钢铁,如同花瓣一般绽放
就这一道伤口,让战甲的防御力变成了一个笑话。
“没道理啊,咱们的血煞规模呈碾压优势,可以大幅度抵消杀伤力,为什么还是会被打成这样”
“动如雷震的大范围血煞防御,不动如山的削弱攻击,偏移攻击,同时大幅强化自身防御,难知如阴的信息扭曲,难以预测,难以命中”
“这么多权柄加持下,竟然还会打出几十比一的战损比,两边基层士兵的战斗力真差这么多吗”
“感觉咱们的军队就跟纸糊的一样,攻,攻不动,守,守不住。”
“这还仅仅是他们最一小搓先锋,如果镇国公亲临前线,以传说中他那横扫千军的伟力,咱们的压力”
话音一顿,众人只感觉镇国公三个字像是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他们难以呼吸。
恍惚间,他们好像体会到了当年汉室神将面对项羽的感受。
然而,汉室有执掌孙子兵法的九阶兵圣,不下五指之数的八阶兵道亚圣,数量过百的七阶神将
而他们呢
只有病急乱投医给他们塞了千万炮灰的蠢货
更关键的是,当年霸王项羽的江东子弟兵可远远比不上现在的神武军啊
“咳咳,现在于澜霁伯梓交界处和我军对峙的神武军先锋只有不到两万人,他们大部分兵力还在攻伐颍东泽林邬枣三郡,而且由于战线铺得太开,后勤跟不上,他们的攻势基本已经停滞了。”
“按照我们的推演,从鎏阴封国调集补充粮草,至少需要四到六个月才能攒够下一波攻势的补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加固防线。”
“奇怪,冬季用兵是兵家大忌,镇国公深谙兵道,为何会出此昏招”
“是啊,天寒地冻,大雪封山,几千里的补给线根本走不动,等到开春化雪后泥泞烂地更是寸步难行,估计在明年入夏之前,咱们还有不少时间操练那些新兵蛋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六人合力,路径齐全,只要能抗住别被打穿,利用一层一层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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