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几份好酒好菜。
牢里的两位,是谁都得罪不起。
只希望能把二人哄高兴了,明日带到殿上让皇帝定夺,也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在一再叮嘱照顾好牢里的两个顶级权贵后。
廷尉亲自带人直奔案发的酒肆,对案发的过程进行询问。
原本是可以直接询问凶手的。
可两人正喝得兴起,敢这时候打断他们的雅兴才怪了
在青鹞街的一座府邸内
院子里十几名壮硕汉子手持火把,围着地上一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
白布之上,还能看到被渗透的血迹。
一名雍容的妇人正在一旁掩面而泣。
“呜呜呜,我儿死的好惨老爷,你一定要给丙儿报仇啊”
太仆眉头紧锁,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透着浓浓的恨意。
片刻
拳头无力的松开,呐呐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招惹了此人”
话语间,透着无可奈何。
对行凶者的身份,早已经通过派人对老鸨询问查明清楚。
凶手是秦轩
大秦的上将军,咸阳势头最猛的新贵
若是换了其他人,以太仆的身份,早就带人前往廷尉府,要将其治罪报仇。
可对方的来头更大,还深的皇帝宠信。
这样的人,不是轻易能动的。
恐怕连廷尉,也只敢客气的询问,然后上报皇帝处置。
想要亲手报仇,很难
甚至想要按照律法让其偿命,都希望渺茫。
以皇帝对其的宠信,能将其流放就已经是很重的处罚了。
即便流放了,过几个月再下诏将其召回也是有可能的。
太仆看了一眼被白布遮盖的爱子,悲愤的目光中很是复杂。
妇人瘫坐在地上低声抽泣,仰头怨愤的说道“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丙儿惨死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他可是你的心头肉,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太仆转头看了一眼妇人,心中烦躁无比。
恼怒的低喝道“你懂什么,知道姓秦的是什么人吗那是咸阳新贵,伸手陛下宠信,刚刚击败胡人立下大功的”
妇人不甘的说道“大秦以法治国,打死人就必须偿命
若是连您都不管,丙儿岂不是死的太冤枉了吗
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太仆看着妇人悲痛的模样,看着白布渗出的血迹,心如刀割。
白发人送黑发人,亲生儿子被人打死,自然心有不甘,想要报仇。
连传真宗接代的希望都被人给破灭,还有什么好期望的呢
哪怕丢了官职,也要替儿子讨回公道
只是对方身份也非比寻常,还需从长计议。
以太仆的身份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很难。
但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再难也必须报
只是,既然自己一人不够,那就只能再借助士族的力量了
姓秦的,必须死
必须给儿子偿命
转头吩咐“你们立刻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