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是敌军又行营造饭,而今敌我两军相距已不足二十里,趁此机会,让弟兄们休整片刻,稍后也好一鼓作气、击溃敌军。”
陈刀松了一口气,躬身道“大王英明”
陈胜向他招手,将陈刀招至身前。
短兵取来清水与干粮,二人边吃边聊。
陈胜“前方敌军,统兵者何人”
“末将未向大王汇报过此人吗”
陈刀疑惑的说了一句,旋即便一拍额头,心道了一句哪里顾得上。
而后正色道“回大王,据末将从先前抓捕的黄巾降卒口中得知,敌将名叫陈豨,济阴郡宛朐县人,乃是太平道还未起事前,便追随张氏父子传道九州的太平道宿将。”
“此人在巨鹿黄巾军中曾与司马卬齐名,司马卬受封扬州渠帅之后,此人多得张氏父子倚重,巨鹿黄巾军历次对外用兵,此人不是主将、便是副将,观其用兵,排兵布阵尚算扎实,只是有些过份爱惜羽毛、毫无血勇之气,每逢作战不利,便立刻撤兵、绝不多做纠缠,先前我等攻打邯丹之时,此人曾被征北将军打得灰头土脸、节节败退。”
话说,,,版。
他一边汇报,一边用手指头沾了点清水,在马车的底板上写下了一个“豨”字儿。
陈胜看了一眼陈豨
有印象,但不太深。
只依稀记得,此人好像是汉初鼎鼎有名的反骨仔,而且好像还是勾结异族以自立的反骨仔
陈胜咀嚼着干粮,目光闪烁的思考着。
反骨仔作战失利行军拖拉,这样的组合,怎么看怎么有事儿啊
要知道,这一路黄巾军在韩信的布局里,可担任着合围李信部的重要角色啊,这一路黄巾军若不能按期抵达,韩信的布局纵然能够建功,也顶多重创李信部,决计留不下李信。
在这样军情如火的局势下,陈豨还带着兵马拖拖拉拉的行军,二十里一造饭、五十里一行营,这本身就非常值得怀疑。
再加上,陈豨本身就是有名的反骨仔
这中间要没猫腻儿,陈胜倒立吃饼
但这件事该如何利用呢
陈胜沉思了许久,仍一无所得。
也罢
他心道了一句,既然无法对症下药、徐徐图之,那就是以外力给他们之间的猫腻,添把火吧
陈刀不说,此人很爱惜羽毛吗
正好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驱赶其冲击巨鹿太平道本阵
兴许,有意外之喜呢
转眼之间,半个时辰已过。
小憩片刻的四万虎贲军将士,虽无法恢复巅峰状态,但体力已经恢复大半
陈胜驱赶战车至大军最前方,为大军前驱
大军再次再度向前奔腾。
陈豨盘坐在帐篷中,切割着烤制得油光满面的羊羔肉,大块大块的往嘴里送。
这可比什么肉干好入口多了
忽而,一名传令兵仓惶入内,跪地高呼道“启禀将军,斥候急报,吾天军后方出现了一支汉军兵马,兵力约在五万左右,距吾天军已不足五里”
“汉军”
陈豨悚然一惊,连送到唇边的烤肉都落在了两股中间,旋即惊怒交加的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食桉,起身厉喝道“为何汉军都摸到了天军五里之内回报斥候都是干什么吃的”
传令兵越发惊惶,头颅低垂的小声道“是将军下令,大军前后皆有天军守卫,斥候只需做好前方营地、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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