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这是珊瑚。”
说着,掏出来了“瞧,红彤彤的,多好看哪”
初挽知道对方以为自己外行,说这话来哄自己,不过她也没多说,就接过来,摩挲了摩挲“是挺好看的,多钱”
黑脸汉子笑“看你年纪小,照顾你,你要的话,给二百块拿走吧。”
初挽一听“这么贵”
嘴上这么说,但是手里没松开。
没松开,旁人就不可能来还价。
黑脸汉子一脸认真“这可不是给你乱要价,我从来不哄小姑娘,这么大一个红珊瑚,一般人家哪有,我可是花了一百八十块收来的,从内蒙跑回来,饭钱车钱得多少,我挣二十块,这是良心价”
初挽自然知道这黑脸汉子就是瞎扯。
其实在内蒙,这种珊瑚很常见,内蒙人的民族服饰上经常有这种翡翠珊瑚的装饰,根本不那么值钱。
只不过眼下这一块质地纯密,纯净饱和,而且从制式看,应该是清朝二品大员顶戴花翎上的珠子,这么大一块留一留以后肯定值钱。
但是这黑脸汉子显然不懂行情,闲扯,却又拿自己当棒槌,想挣自己钱。
她当下不动声色,随手将那红珊瑚在手里抛了抛,作势就要还给那黑脸汉子。
买不买的也不要紧,再看看别的。
谁知道这时候,就听一个声音说“这种珊瑚,卖不上价,前几天我去文物商店,和收货师傅聊起来,这时节,才过端午,内蒙的牧民日子不好过,外面农民不少来送这个的,收都收不过来。”
初挽听这声音耳熟,回头看,便看到了聂南圭。
他吊儿郎当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正笑看着初挽。
初挽没理会,重新收回目光。
那黑脸汉子脸上便有些憋,看着聂南圭“小聂同志,你怎么来我这里瞎掰掰了”
聂南圭“老芋头,说句实话嘛,没事别哄人家小姑娘。”
聂南圭倒确实说了一句大实话。
春天时候,草原青黄不接,牧民正是缺衣短吃的时候,手里有什么老玩意儿,他们就愿意拿出来,换了现成的人民币,或者换了米面油的过日子。
可是入了夏,入了秋,日子好过起来了,水草丰盛了,他们就懒得卖了。
和多少钱没关系,人家就是卖个心情,不缺吃就不卖。
老芋头便道“行吧,小姑娘你想出多钱”
初挽“二十块吧。”
老芋头“那肯定不行二十块,我本都回不来。”
其实初挽已经不想要了,这肯定是漏,但也不是什么不能错过的漏,不捡就不捡,关键是不想和聂南圭掺和。
当下抬腿就要走“不卖就算了。”
老芋头便忙叫住“你给多钱好歹给个实在价”
初挽也就停下,两个人讨价还价,最后终于三十五块成交。
初挽交了钱后,将红珊瑚揣兜里就走。
聂南圭追上来“初初小姑娘,不谢谢我”
初挽连看都没看“一股子烟味,能离我远点吗”
聂南圭无奈“真是属姑奶奶的,这么难伺候”
不过还是掐了烟“初挽同志,请我吃饭吧”
初挽瞥他一眼“凭什么”
聂南圭“就你这红珊瑚,没我从旁边帮衬着,你能拿下来,这么大一块呢,我估计是有来头的,你就偷着乐吧。”
初挽“你爸昨天那个鸳鸯,还有那几个古钱,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