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胡经理只是无意提提,不过初挽却约莫知道这背后的故事。
孙一爷上辈子也是宝香斋的客人。
按说宝香斋是挑客人的,为什么他这样的竟然也能上宝香斋,就是因为那件乾隆粉彩大瓶。
那件大瓶是乾隆题字的祝寿瓶,这位孙一爷无意中得了一件。
偏偏那时候,刀鹤兮也得了一件。
刀鹤兮的那一件和孙一爷的那一件是一对,当时刀鹤兮想凑成一对。
但是刀鹤兮也知道孙一爷不会随便卖他手中的乾隆粉彩大瓶,便干脆将这孙一爷请到了宝香斋,让对方拿出来内部竞价,他让底下秘书直接拍走了。
当下初挽淡看了一眼孙一爷“这位老同志,做事总得讲点规矩吧。”
孙一爷这个年纪,不可能不知道规矩,别人拿在手里不放开的,或者正在讲价的,你再喜欢,也得等人家,上前直接抢,这是乱了规矩。
当下她便不再理会孙一爷,直接过去柜台“服务员同志,麻烦帮我结账,这件豇豆红笔洗,我要了。”
孙一爷捏着手中的过滤嘴香烟抽了口,打量了一眼初挽“女同志,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对着看了半天,也没说要的意思吧”
初挽也“我当然是要买,我不买我就放下了。”
说完,径自就要找服务员结账。
孙一爷抖着腿,弹了弹烟灰,乐了“女同志,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就来看过了,看过后,我就打算买了,可当时没带户口本,这不是特意回去取的吗”
初挽“你如果交了订金,我也就认了,但是看了后,也没说什么做什么,你也没订下来。我来了,打算买走,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孙一爷扬着下巴,一脸赖“我没交订金,但我和服务员说了我要买。”
他看着那服务员“是不是我说了吧”
服务员愣了下,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孙一爷斜眼给她使眼色,提醒“今早上,我可是和外贸局孙副主任一起过来的,你忘了”
服务员恍然,之后马上赔笑道“对对对,你和孙副主任一起过来的,你们看过这笔洗”
初挽听这个,便明白了。
孙一爷估计看中了笔洗,但是又有些犹豫,所以徘徊不定,现在回来,看到自己要买,便立即决定下手了,人性就是这样,看到别人要买走了,便迫不及待了。
如果是一般物件,初挽肯定就不争了,毕竟几百块钱,她犯不着花这钱和人争,她也没那本钱。
不过这是太爷爷年少时的作品,于别人来说,不过是一件瓷,于她来说,却是她能握住的太爷爷为数不多的年少青涩时光。
于是初挽便道“现在这豇豆红笔洗在我手中,我打算买,同志你如果说你已经订下了,那好歹出一个凭证吧不然无缘无故,要我出让,这可是说不过去了。”
孙一爷笑了“出让,怎么就出让了你买了吗”
旁边服务员见此,就不耐烦了,毕竟孙一爷她认识,这是以前他们外贸系统的,她当然站孙一爷这边,便道“女同志,我们这里都是正经好东西,官窑多的是,可以再看看别的。至于这件,还真是男同志给先订下了。”
初挽“订下了好,那证据呢”
服务员羞恼成怒,瞪了初挽一眼“这是国营外贸商店,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我们想卖就卖,不想卖就拉倒,轮得着你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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