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旁边仿佛还有松针。
初挽道“我猜着,这应该是一件民窑瓷,应该画的福禄寿三星。”
碎瓷片的乐趣,在玩味,在猜测,也在探究。
陆守俨微微颔首,眸中有赞许。
初挽道“最开始,我是想高仿,想谋取经济利益,不过现在,我发现这其中也有更大的乐趣。”
她看着那些碎瓷片,想起张育新那双粗粝的手。
她笑道“每一片破瓷,都曾经被千锤百炼,都曾经被一双粗糙的手温柔地抚摸过,这里的几万片碎瓷,每一片都残留着一位匠师的灵魂。”
陆守俨叹“确实不错,我也被震撼到了。”
初挽见此,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一通呢。”
陆守俨淡扫她一眼,道“我说过,你想玩什么,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支持,钱,或者路子关系,我能做的,一定会设法。”
初挽看他神情郑重,便收敛了笑。
这样的他真是像极了上辈子的那个他,威严感瞬间溢出。
陆守俨“我如果说你什么,那一定是因为我怕你这样太辛苦,会累到。”
他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初挽也不好和他闹,便低声嘟哝道“也不会特别累。”
陆守俨看着她那有些心虚,又有些理直气壮的样子,微微挑眉。
初挽便觉得,这人简直看透了一切的样子“怎么了”
陆守俨便一下子笑了,走过来,轻握住她的手,扶着她出来房间“没什么,就是觉得我的爱人真能干。”
初挽“你现在才知道啊。”
陆守俨“我早就知道,不过很快我又发现,你总是能比我以为的更能干一些。”
初挽笑了,便拉着他的手“既然你觉得我这么优秀,那我们就再看看这里”
于是她带着他到了书房旁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是还没整理过的碎瓷片,有些还带着泥巴,总之比起刚才那个房间多彩绚丽井然有序的美,这个房间就实在太糟糕了。
陆守俨看了半晌,终于以极度无奈的眼神看了眼初挽“你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初挽“你刚才不是还夸我吗”
陆守俨“你到底买了多少”
初挽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之后道“遇到我这么优秀的爱人,你认了吧”
陆守俨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指尖“我不认还能怎么着”
既然摊上了,确实不能怎么着,少不得受着。
左右陆守俨出差一趟,有几天的假,况且他在北京还有几件事要处理,正好抽空多留在家里,先陪着初挽去产检。
陆守俨“我约了出租车,我们坐车过去。”
初挽“啊犯不着吧”
其实并不算太远,也就几站公交车。
陆守俨“都约好了。”
初挽“那也行。”
第二天,陆守俨陪着初挽过去医院,做了产检,医院给大夫照了b超,拿到b超的单子后。
回到家里,陆守俨陪着初挽看了好半晌。
虽然孩子还很小,但是已经能看出样子了,两个圆滚滚的脑袋,其中一个还有侧影,侧影的鼻子特别挺翘。
陆守俨专注看了半晌,最后抬起头,看了眼一旁坐着的初挽,看她侧影,之后又对比着b超影像看,看得唇边泛起浅淡的笑。
初挽看他这样“以前是谁说要孩子不着急,现在还没出来,就高兴成这样”
陆守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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