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是目前市面上出现的唯一一张比利小子的清晰照片。
初挽问了问评估价格,对方表示,保守估计的话价格应该在五十万美金,不过这也取决于市场热度。
他摊手,笑着说“我想小姐应该明白,有时候,一件艺术品的文化价值历史价值可以评估,但是它在收藏家心目中的价值,我们并不能很好评估。”
初挽笑着认同“你说得对。”
对方把盖章过的鉴定证书交给初挽,同时热情地表示,如果她需要出售,可以找他,他们公司有对应的拍卖公司可以承接,并给了她名片。
初挽自然也乐意,她确实要卖,只不过五十万是不可能的,她野心勃勃,二百万起步,三百万也可以试试。
这种历史好机缘,不好好捞一笔,她是不舍得撒手的。
晚上时候,初挽给家里打电话,先和两个小家伙说了一番,两个小家伙现在说话越来越利索,迫不及待地说着自己今天都吃了什么玩了什么。
等两个小家伙都说了一番,初挽才和陆守俨说话。
因提起刀鹤兮来,她有些叹息“估计心情不好吧,反正语气怪怪的。”
陆守俨默了会,道“估计吧。”
初挽“本来下午打算给addocks打个电话问问的,结果鉴定公司给我打电话,这么一搅和,我给忘了。”
陆守俨“其实不用,随他吧。”
初挽“嗯,那就这么着吧,我明天再逛逛小型拍卖会,打听下情况再说。”
她现在也没别的想法,就想办法找到弗莱门鲍姆就是了。
陆守俨“我后天就不忙了,有时间了,要不要我过去纽约”
初挽听着,倒是有一丝心动,不过想想“算了吧,你在家好好照顾两个宝宝是正经,不然我也不放心。”
陆守俨却笑道“你比两个宝宝更让人不放心。”
初挽软哼了声“你就知道笑话我”
陆守俨“挽挽,对你,我是真不放心。”
这话半真半假的,听得初挽疑惑“我怎么让你不放心了”
陆守俨笑了声“你看上去让人放心,但我又觉得,不能放心。”
初挽纳闷“陆守俨,你这是给我讲禅呢”
陆守俨“没什么,就开个玩笑,你先专心办你的事,等你回来我们细聊。”
初挽“好吧。”
挂了电话后,她去洗澡,结果快要洗好的时候,就听到电话声再次响起。
她便忙擦拭过,换上了睡衣过来接电话,谁知道这时候,电话铃声没了。
这酒店的电话还没有来电显示,也不知道谁打来的,初挽只好罢了。
谁知道刚放下,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忙接起来。
接过来却是聂南圭,聂南圭笑道“这么快就接起来,是不是就盼着我给你打电话呢”
初挽“是啊,刚洗澡呢,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聂南圭“好消息。”
初挽“有那位弗莱门鲍姆的消息了”
聂南圭“对,我让我一位掌柜去结交了,结果也是巧了,这位弗莱门鲍姆正好要卖几个物件,邀请了掌柜过去他们家。”
初挽“那我们能跟着去吗”
聂南圭“我打算这样,让我掌柜给你拉线,带你过去,就说你是想采买瓷器的客人,如何”
初挽“那当然好。”
说着,初挽详细了解了这位弗莱门鲍姆先生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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