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发现了铜手,震撼不已,买下来送到了考古学家面前,大家这才意识到这只铜手的价值,从此奉为至宝,摆在了大英博物馆。
初挽也是那天被浮雕逼的,是矢志要让别人也尝尝这种滋味,她干脆去把这铜手买来,买来后,和那独立宣言一起摆着,看看谁会急眼。
其实那铜手如今在古玩店里已经价值不菲了,又因为这里面会存在一些纷争,正常来说就算初挽知道那铜手是阿拉伯半岛神庙遗迹的文物,她也不想去捡这个漏,平白惹麻烦罢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反正先买了,买了后自己放着,是拍卖还是捏手里展览,看情况而定,可以增进友谊也可以作为条件,反正看别人态度再说。
刀鹤兮略顿了顿,道“你现在有英国的签证吗”
初挽“没有,英国签证也不好办,回国后打听打听,办了后再去。”
刀鹤兮“你如果不方便,我帮你顺便买了”
初挽“你去”
刀鹤兮“我正好要过去一趟英国,顺路的事,你描述清楚,我过去给你找找就是了。”
他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母亲原本生活在英国,其实我很小的时候也是在英国长大的,我想过去处理一些事。”
初挽犹豫了下,还是道“那行,你帮我买吧。”
刀鹤兮笑了“放心好了,不和你抢,我就是给你跑腿的,行吗”
初挽“鹤兮,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不少。”
对比上辈子的刀鹤兮,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其实后来的刀鹤兮也不错,只是她对他有刻板印象,总觉得他这个人难以捉摸疏远冷淡罢了。
刀鹤兮侧首,看向初挽,很是漫不经心地道“都给你说了,顺路而已,我本来就计划要过去英国。”
初挽还给了夏大师一百万,之后又试探着提起还给聂南圭六百万的问题。
聂南圭疑惑“你突然就有钱了”
初挽“我怕你万一需要,毕竟美国的生意也要周转,所以想着先凑凑钱,还给你。”
初挽笑道“怎么样”
但到底行经香港,需要过海关办手续等,好在刀鹤兮在香港很熟,这些事情倒是不费什么力气。
玻璃本就是单面的,且屋子里没有灯,外面自然看不到里面,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这种一览无余的香港风景还是带给初挽一些奇异的感觉。
当下两个人摊开,摆好了。
他薄薄的两片唇已经沾上了湿意,却低声命道“站稳了,不然高度对不上。”
他当然也知道,这样的初挽会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初挽有些受不了,颤巍巍伸出胳膊来,无助地攀住他的结实有力的肩。
初挽便默了下。
陆守俨却是置若罔闻,在她小猫爪一般的拍打中,俯首下来。
初挽便笑了,很有些得意地笑了。
落地窗外的灯火已经远去,初挽耳边只有两个人隐秘的呼吸以及那细碎的水声。房间的空气仿佛被点了火,一触即发。
她便笑道“下什么都行,我都可以奉陪。”
他着一身深海蓝呢子外套,厚实挺括,内敛稳重。
陆守俨安抚地轻拍了下她,低声道“我的挽挽在迪拜拍卖会临危不惧,在万人宴会大厅侃侃而谈,怎么现在站都站不住了”
初挽诧异“你怎么来了”
初挽“你会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