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初挽那眼力,竟然还能让孙二爷沾到便宜
当下他摇头晃脑,得意笑道“要说起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这东西还是当年初同志看走了眼,没要,手指甲缝里漏了那么一点,才到我手里的。”
现在聂老头重整旗鼓在琉璃厂开店,宋老三自然是鞍前马后独当一面。
当下有人安慰初挽,也有人说孙二爷“你偷着乐就是了,何必非笑成这样。”
初挽微颔首,也就进去了。
要说这古玩行水深,里面都是道道,初挽虽然眼力好,但到底年轻,玩不过这孙二爷的老奸巨猾。
京都饭店那是什么地方,涉外豪华商务酒店,北京城里除了钓鱼台宾馆,也就数着他了,那些商贾名流,还有各国政要,拿着外币在那里下榻,怎么着都得顺便看看这中国古玩,聂家等于守着银行数钱了。
初挽“放心好了,我卖卖物件,肯定能还清楚债,该你的你就拿着吧。”
孙二爷越发咧嘴乐,豪爽地道“初老板,你也犯不着太难受,你那么有钱,哪看得上这个等回头咱这元青花也卖出去,赚一把大的,我做东,请你吃饭”
孙二爷便哈哈笑,一脸贼乐“怎么,初老板看着眼熟了”
这个时候,聂老头的寿辰也到了,初挽便备了一份厚礼,连同那件聂家印章,一起带着过去聂家。
孙二爷看大家都在看他,顿时来劲儿了,要知道今天北京上海天津三地的古玩界同行几乎全都到了,也是该着他扬名立万的时候了。
刀鹤兮听她这么说,明白她意思,也就道“好。”
他这一说,大家都疑惑。
孙二爷便哈哈笑“初老板说这话,我就把心放肚子里了”
如今聂家生意不提海外,就是国内,都做得红红火火,除了那古玩城,他们还在各处都开了古玩店,京都饭店那古玩店尤其出彩,是在迎宾楼里开的。
上次她说他代沟,还说差三辈,这话他可还记着呢。
在场众人听着这话,也是大惑不解,纷纷看向那青花瓷。
聂老头如今住着一处老式四合院,卷棚歇山式银朱红大门,四梁八柱高挑,布局气派讲究,里面一溜儿的厢房,视野开阔,可以看得出,这房子以前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比如某家王爷大院落的一部分。
大家听这话,顿时愣了,疑惑地看向初挽。
初挽“借宋三叔吉言,以后怎么着也得发大财。”
两个孩子自然也都欢快得很,觉得妈妈的车比爸爸的更好,因为“新车”。
陆守俨“逮住机会就埋汰我,你是不是皮痒”
初挽疑惑地看过去,却见那位是琉璃厂的宁掌柜,这宁掌柜可是二把刀,平时看物件就没有不走眼的时候,而站在宁掌柜旁边的,赫然正是孙二爷。
初挽其实也不太想和这些人应酬,她来到这种场合就觉得乌烟瘴气的,不过今天是聂老头七十大寿,她过来,人往这儿一站,也是表个态,聂家和初家这交情算是到了这一步了,二则她也想着当面把那印章送给聂老头。
孙二爷“什么替我难受可惜”
打过招呼后,她被迎进去,恰好发现负责迎宾登记的是宋老三。
他这话刚说完,孙二爷揣着手,很有些得意地道“这物件,你让初老板看,那就不太合适喽。”
初挽便看过去,那是一件元青花碗,确实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