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得及。”
易铁生听这话,有些哭笑不得“对,我没爱心。”
初挽“嗯”
初挽疑惑不已,等到晚上时候,陆守俨回来,她把这事给陆守俨说了。
她也是基于这几点,认为她的三尊兽首不可能是造假,况且这三尊本身就是她自己强行干涉历史发展,可以说是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强行抢过来的。
刀鹤兮单膝微屈,半蹲在那里和孩子说话,他最近头发略长,顺滑的墨发轻垂在略显削薄的肩头,露出冷白的下颌线。
这时候刀鹤兮也起身,两个小娃儿自己玩去,他也就过来了。
他一提这话茬,初挽的眼睛便落在他身上。
易铁生微怔了下,还是道“行。”
她把消息报告给彭树林那边后,为了保密,也为了避嫌,她没过问过,也没太关心过,反正那边有什么需求她全力配合,但是多余的,不该问的不该管的自然不问。
初挽抿唇“没什么,铁生哥这么一说,我就觉得这事挺奇怪的,你说好好的,哪来那么多老坑。”
也许是因为这个,就此衍生出三尊假兽首来补了缺
陆守俨亲自沏茶,给易铁生和刀鹤兮斟上,随口和他们聊了几句。
初挽扫他一眼“人家有爱心。”
初挽抿唇看着刀鹤兮。
初挽叹“是,整天忙,经常很晚回来,没办法。”
所以,如果三尊兽首就在自己手中,那伦敦苏富比拍卖会即将开拍的是什么
春日的阳光照进他墨色的眼睛里,那墨潭中隐隐泛着笑意。
易铁生道“原来刀先生竟然这么喜欢孩子”
她的古玩都是分级别的,越是稀罕的,藏得越深越严。
最近刀鹤兮自己也忙,忙着大陆的珠宝公司,也有段日子没来,两个孩子很久没见“刀叔叔”,突然看到,倒是高兴得很,全都跑过来喊着刀叔叔。
刀鹤兮颔首“可能吧。”
吃到了一半,陆守俨接到一个电话,他抬手腕看了看表,道“我有事要处理,得失陪下,你们聊。”
初挽“行,正好我们要谈谈我们的工作呢。”
信息实在太少,事情太诡异,初挽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陆守俨自然也无从分析,最后只能建议说“那回头找一个理由,你出国一趟,正好去一趟英国,之后从英国过去美国,这样还能顺便见下美国的方老太太”
当下三人这么闲散地边吃边聊,谈起瓷语将来的发展方向,也说起如今景德镇的局势,计划接下来再收购几口窑,把国内的市场做大。
陆守俨分析道“假的,也许你得到的是假的,也许对方的是假的,圆明园十二兽首只有一份,不可能多出来一份。”
刀鹤兮略想了想“估计是,可能他查到的线索在洛阳”
初挽回想着那天聂南圭说的话“他应该还不确定,所以没说,先跑去洛阳看看情况了。”
她当下也没和刀鹤兮细聊,匆忙挂上了电话。
谁知道他这话刚说完,初挽马上道“你当然不能去,你得给我守着我的铺子,最近麻烦事太多了,到处都是造假的,你帮杨掌柜看店。”
易铁生听到河北遵化,却是恍然“清朝的皇陵就在河北遵化,敢情是从这儿来的”
初挽略“你如果要去遵化,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易铁生放下手中的菜,看着窗外刀鹤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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