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声,下去了,司机也跟着下车,车上就剩下陆守俨和初挽。
初挽看陆守俨,压低了声音道“黑灯瞎火的,你说你干嘛非要来”
其实公安局的出手就把事情给办了,他要担心她,那不是还有鹏叔和刀鹤兮吗
陆守俨眉眼微敛,透过车窗玻璃,看着远处黑幽幽的墓地,道“不光是为了你的事。”
初挽一侧眉微挑起“哦原来是另有安排”
陆守俨收回目光,不轻不重地看她一眼,就见她那小眼神中流露着“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他解释“一多半是为了你,其它是顺手的。”
初挽“到底怎么了”
陆守俨“你看看就知道了。”
初挽越发疑惑,想着自己和刀鹤兮过来,是想看看这里面的猫腻,既然来了,不凑个热闹可惜,可他来这里能有什么事重要任务
可是他混到今天,这种冲锋陷阵的任务怎么也轮不着他吧
陆守俨却低声道“你看那里。”
初挽看过去,就见黑灯瞎火的,荒野空寂,全然不见了公安局那几辆车,至于保镖,更是不见人影。
刀鹤兮应该是由公安局的陪着隐藏在另外一辆车里了。
她其实并不是胆小的,不过现在身边现成有个陆守俨,便略靠近了他。
陆守俨感觉到了,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干燥温暖,在这空旷乌黑的荒野,格外能给人安全感。
初挽就这么被他握着,低声道“那我们慢慢等着吧。”
北方的冬天干冷干冷,他们点燃的烟头在夜色中一闪一闪,衬着远处两座孤零零的半圆形大坟头,诡异瘆人。
其实正经包坑的大户,哪至于这样,自己别说不会沾手,就是人都不在眼跟前,那都是隔着大几百里上千里在远处等着,随便派一个人,暗地里帮着监工,挖三四天,东西都得原封不动地打整干净给人送过去。
陆守俨淡声解释“假的。”
可没有自己三更半夜跑到坟地里还在这里张嘴说什么“我可不能动手”,把自己卖了还以为自己精明呢
陆建时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他深吸口气“里面什么都有,里面什么都有”
借着他们抽烟的火光,初挽这次看清,所谓的警车就是一辆破旧的夏利车,只是上面放了一个播放警笛声的喇叭而已。
可偏偏摊上这么一位,一门心思想着发财,想发财也不走正道,现在更是把脑袋动到了挖坟掘墓上。
初挽侧耳聆听,便多少感觉到,这声音中带着一些噪杂感,倒像是在放录音机的感觉。
陆守俨轻轻“嗯”了声。
这么想着时,就见那边几个人倒出一瓶子老白干,拧开后,都轮着闷了几口,之后搓了搓手,一个有些哑的嗓子便喊着“同志们,咱们开始战斗了”
正说着,突然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啊”的惊叫,紧接着,就见陆建时仿佛被什么咬了一样,直接蹦了起来,在那里吱哇乱叫。
那领头的又道“送佛送到西天,我们还得查验查验”
这话刚说完,就听不远处响起来警笛声,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伴随而来的闪烁的警车灯光。
隔着太远,看不真切,就见那领头的掏出来一样又一样的,每掏出一样来,陆建时就连连点头,说这个好这个好。
雷锋帽汉子“念个经,里面的小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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