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歌赋写得非常好。
另外一份文章写得灵气十足。
两份都是不可多得的考卷,宋云帆一时还真犯了难。
要是按照他来判的话,他可能会选择诗词歌赋那篇,因为他除了诗词歌赋,其他得也答得不错。
完全符合他们苏州府的风格,把这个案首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下面这篇文章写得也太好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过这么有灵气的文章了,里面悲天悯人的情感,太充沛了,他要是做官,光是他这一手写文章的天分,都能写哭士大夫。
他们当官的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不会写奏折的下属,呈上去的奏折干巴巴的只是陈诉事实,全国各地那么多地方,谁能注意到你这份奏折
要是奏折写得好,上达天听了,上面一句话,下面什么事办不成
可是这位考生也只有文章一项出众,其他也平平无奇了。
宋云帆犹豫了,还是想中规中矩,毕竟只是取案首,又不是落榜,那还是选那位诗词歌赋的考生吧,这位文章出众的就落在第二名,也不算辱没了他。
等宋云帆把这些事都敲定后,他起身正要回房歇息了,外间他的小厮拿了一份拜帖走进来送上“老爷。”
宋云帆接过拜帖疑惑道“平溪县县令这么晚来投拜帖做什么”
小厮摇了摇头“小人不知。”
“走吧,”总归是有事宋云帆伸了个懒腰,也不惧,“我们去会会他。”
一连好些天过去,许怀谦的身体终于好些了,勉强能够下地说话了,可是他发现了一件很恐怕的事。
他好像还是看不清东西
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一大团。
这日苗大夫来给他把脉,见他眼睛还是运动能的没有光泽,问了一声“还是看不清东西吗”
许怀谦摇摇头“看不太清。”
然后苗大夫就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的眼睛”许怀谦像是察觉到什么,伸手碰了碰自己的眼角,“是以后一直都这样了吗”
苗大夫给他把了把脉叹息道“你的身体亏空得太厉害,伤到了眼睛,只能慢慢养着,看看养不养得回来。”
看看。
养不养得回来
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许怀谦颔首,不知道说什么,就“哦”了一声。
“有我在”陈烈酒怕他灰心,忙丢了句话,“就没有养不回来的”
许怀谦相信他的笑了笑“嗯”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养好,但他都这样了,他老婆都没有放弃他,他还挺高兴的
陈烈酒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等苗大夫给许怀谦做完日常针灸,还是跟着出去问了一下,“他的眼睛”
“没事,”苗大夫安了他的心,“你只要备好钱,把他的身体养好了,眼睛就不是问题了。”
陈烈酒心上的石头落下了“能养就行,钱不是问题”
如果说许怀谦是易碎琉璃,就算打碎了,他陈烈酒想方设法都要给他粘回去。
他就不信,只要他细心点,还怕养不好他
“那我给你开些治眼睛的药。”通过这些天的接触下来,苗大夫也知道陈烈酒是个异常坚定的人,非寻常事撼动不了他,不过就是些许钱财的问题,想必他能解决的。
就是不知道他一个哥儿,怎么练出这样一副心境的
陈烈酒拿了苗大夫开的眼药回去,怕许怀谦想不开,给他细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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