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因为激动而有些上头的情绪,调整好呼吸,确定不会被老板看出任何端倪之后,秘书这才挂着满脸焦急弯下腰去搀扶地上因疼痛而脸色铁青的老板。
幸好魏泽明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加上平日三餐都有专业的营养师负责,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不然以他这个年纪,被这么结结实实摔上一下,直接被摔进医院都不是没可能的。
在秘书的搀扶下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魏泽明脸色再无法维持之前虚伪体面的慈父形象,他神色难看至极,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这便是你这些年所修的道”
“我的徒儿如何修道,道心如何,自有我这个师父教导看顾。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生而不养的外人对她评头论足”
听到这声音,别说魏泽明和秘书,就连明夏也为之一愣。
转过身朝声源处看去,果不其然,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父澄心道长。
“师父”
“您不是在闭关吗,怎么这就出来了”
明夏没去管魏泽明,直接大步走到了澄心道长身边,恭恭敬敬行了弟子礼。
澄心道长还没等她弯下腰便伸手将她扶起,闻言没好气道“我不出来,难道要任你被别人欺负了去”
明夏哭笑不得,道“您看我这像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子吗”
澄心道长上下打量了明夏几眼,到嘴边的话却在看到魏泽明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把身上的土打干净后,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最终化为了从鼻子里挤出的一声冷哼,“那可不一定。”
浑身酸痛的魏泽明闻言,被这话激得脑壳一阵阵发紧,气得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眼前须发皆白的老头就是明夏的师父如果是的话,那他们师徒二人还真是一脉相承,浑身都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护短气势在身上呢
魏泽明嘴里有些发苦,心中更是升起几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这种感觉即便是在当年老爷子还在世,家族斗争最激烈的那段日子都不曾有过。
这若是换做其他事情,魏泽明哪里会在这里受这种委屈,肯定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走后还非得派人把这山头给平了。
可现在,儿子魏景元病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一旦他负气真的走了,他儿子要怎么办这些年他手中攒下的基业又该交给谁来继承
别看当年魏泽明从家族内斗中胜出了,可为了家主之位,魏泽明当年可是动用了不少不光彩的手段,这也让他成为了家族内部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都说胜者为王,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魏泽明必须一直是那个胜利者。一旦魏泽明跌下神坛,交出手中权柄,而继承人又不是他的孩子,那魏泽明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时候死亡反而是最轻的一种解脱,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魏景元从出生起便被养在他膝下,即便是私生子又如何,那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无论能力还是智谋都不在他之下,是他看好的唯一一个可堪大用的继承人。
魏泽明和魏景元的利益是紧密捆绑在一起的,所以对于魏泽明而言,他要救,并且必须得救魏景元,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更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
魏景元的生死直接决定了魏泽明的晚年生活会如何度过,所以即便在明夏这里碰壁,魏泽明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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