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去,既然醒了,就先在此地好生住下。
余下的,可待伤好,在徐徐图之。”
说罢,起身走到卜崞处“老伙计,走吧,算算时辰,差不多了。”
卜崞横了他一眼“哼,你个老不羞的,现在记得是老伙计”
要老夫出力干活,你就是老伙计。用完了,就是补锅的。
你行啊
缺云子嘿嘿而笑,半拉半拽的把人推出房门,扭头对素鹤道“你且歇着,我们去去救回。”
素鹤颔首,望着油灯寂寂到天明。
等到一轮红日从海中托升而起的时候,卜崞与缺云子双双联袂而回。
“我就知道,要钓这海底金,还得你来。”缺云子提着手上两尾白底黑花鱼,忍不住用手弹在鱼头上。
登时一尾一尾蹦哒,晨辉之下,耀出熠熠金光。
卜崞扬手收了钓竿,入内径自坐下。
道“这是自然,不过,你确定这东西有用”
素鹤闻声转眸“两位前辈安好。”
缺云子也不答话,把鱼扔在一旁的木盆里,取来一只瓷碗,手起刀落接了小半碗的鱼血。
又取来早前浸泡的药草,加入药罐,放到石头小灶上,点火熬制。
忙里偷闲的看向素鹤“好好好,你现下身体可有什么感觉没有”
“没有。”
顿了顿,反问道“缺前辈,我这伤真的有救吗”
缺云子揭开药罐盖子,边搅拌边道“有,当然有。
只是,需得麻烦些。”
“此话怎讲”虽然他心中有底,却还是忍不住抱着几分侥幸。
“这嘛你中的是大皇子的风月拢杀,五脏移位,六腑俱损。
经脉虽无损伤,但因此招气入你之关窍。导致你现在筋脉闭塞,形同废人。
所谓天雨不降,渠沟难满。你我之筋脉便如同这渠沟,真元谓之天雨。然你现在筋脉闭塞,真元便难以畅通。
真元不畅,你这身修为便算白费了。
不过,你且不用担心。我同老伙计为你取来这海底金,取它之血,融入药中,皆是可借它之金气助你打开闭塞。
只是,你得有点耐心。”
素鹤颔首,海底金他也曾听过,此物亦是难得之物。清风不在,此番能得两位前辈援手,也算自己造化了。
只是,不知槐尹和浥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缺云子与卜崞互看一眼,知他大抵为何事萦怀,于是两人熬药的熬药,喝酒的喝酒,独留一片清净与他。
人呐,有些关卡,总是自己过的
与此同时,昏昏噩噩的浥轻尘自昏迷中醒过来。
气息奄奄唤道“槐大哥”
然周遭漆黑一片,并无人回答她,只有一堆柴火兀自噼啪燃烧。
正打算强撑起身找人时,槐尹用衣摆兜了一捧果子回来。
“你受伤了”浥轻尘轻呼。
槐尹挑了一个桃子,搁身上擦了擦递给浥轻尘“吃吧,皮肉之伤,不碍事。”
浥轻尘接过桃子细啃,低头道“槐大哥,我睡了多久”
“不清楚,不过,你昏迷期间旧伤有发作过一回。
我自你腰间找到这个,便作主给你服了一颗,失礼之处,还请勿怪。”说着,自怀中取出药瓶递给浥轻尘。
浥轻尘看到药瓶时,登时眸子微缩“他早就算到了是吗”
拿着药瓶在掌心,只觉得烫手的紧。
槐尹自己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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