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正月一看这情况,也知道自己昨天的话惹了大祸。
奉完茶,便抱着托盘溜出忍冬居,找到釣溪叟问个明白。
忍冬居里,行岩踪在了解原委后,欲替两家做个说和,对烬斛商晓以大义。
道“烬掌门,往事宜解不宜结。如今正逢八风岛邪人脱出,又有魔界纷争暗起,欲海天正值用人之际。
借不灭之烬,便可挽回一份战力何乐而不为
便是有过节,咱们也可以来日放到战场上,痛痛快快解决,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烬斛商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还是不能答应。
一来是宗门的规矩,二来釣溪叟做出此等之事,终归是他治下不严。
若依了此言,那釣溪叟颜面尽失,门人颜面尽失,亦宗门的颜面被人踩到地上,于公于私他都不能答应。
故垂眸道“烬某还是原话,几位仍是医门贵客。
然要借不灭之烬,恕难从命。”
行岩踪急道“烬掌门”
不等他把话说完,烬斛商又一次丢下客人走了。
“这不兄,你看”行岩踪摊手,很是无奈。烬斛商平时啥都好,就是护短护的是非不分。思想更是顽固的可怕,茅坑里的石头还软上几分。
“走吧。”不风叹气,道“你来此必也不是为了这事,咱们还是回去再说。”
缺云子也跟着长叹,跟在两人身后始终无言。
老友啊,咱们真没有别的办法吗
他是你从螣海捞上来的,是你舍了命也要救的,你要还有灵,就给我一点提示好不好
倏然,不知哪来一阵香风刮至。
“二位,你们闻到了吗”
不风、行岩踪回首,疑惑道“闻到什么”
“香气。”一种说不上来的香气,如梦如幻,飘飘渺渺,让人追之不及。
“没有。”
“是啊,缺仙友会不会闻错了。”若有,他和不风怎会发现不了。
“是这样啊”
缺云子瞬间被失望席卷,真是他错了吗
不风道“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总会有办法。”
说罢,三人化作流光消失天际。
而霜园内,百里无霜蜷在地上躺了一夜,醒来后洗了把脸,然后就在园里来回踱步。
他现在就好比笼中的鸟,束在家的牢笼里怎么也飞不出去。
倏然,雪绡的声音陡然响起。
“快走。”
“发生何事”
“少主,抓到一个贼头贼脑的。”说罢,将手上的人推到百里无霜跟前。
“抬起头来。”
那人依言而作,是张比较面生的脸孔“小的见过少主。”
“谁派你来的”
“是小的自己。”
“哦”百里无霜嘴角勾起一抹凉薄,似笑非笑的俯身道“为何”
别和爷扯什么早有忠心无处投报这样鬼话,人和人哪来那么多屁事。
“不敢欺瞒少主,小的小的可以为大公子去送药。”
大公子是少数人私下对素鹤的称呼,毕竟少主换人,再称少主也不合适。
“你倒是机灵,来府上多久在哪里供用”
“小的是进府不满百年,添为府中侍卫。偶然得知大公子的遭遇,觉得甚是可怜。
又见少主思慕兄长,所以所以想替大公子去送药,以解少主忧思。”
百里无霜点了点头,道“你欲如何送出去外面可都是母亲的人,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