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就代表这些人都没了。
行岩踪看看众人,何尝又是不懂他们的心思呢只是事实既成,木牌留着未尝又不是自欺欺人
道“他们都是我御魂门的铮铮男儿,岂是畏死之辈
尔等如此,岂非看轻了他们”
众人哑然“”
缉云天怕众人情绪有异,心生抵触,忙道“掌门此去,可有查出贼人是谁”
瞬间,齐刷刷的目光都落在了行岩踪身上,单等他一个解释。不能留下木牌,总得让他们知道凶手是何人。
行岩踪也知他的一片苦心,道“吾以飞星落雪探知,来人当属三邪之一,虫子。”
“当真”缉云天脱口问道。
门人听罢,亦是连连点头。
“你们自己看吧。”说罢,行岩踪拂过灵台,那一粒明珠再次射出,化作点点荧光,渐渐拼凑出虫子的样貌。
约莫持续了三息,变消散无踪。
有人失声道“真是邪人”
“不是还有假掌门的飞星落雪,几时出过差错”
“说的也是,可怎么就那么巧前日无生门驻守没事,昨天春秋翰墨也没事,怎怎地到咱们了,就撞上这煞星。”那人也是个血性汉子,说到伤心时,最后蹲在地上直捂着自己的眼里。
他身旁的人,劝慰道“你也别这样,撞上了只能说,是咱们运气不好。”
“唉”那汉子重重叹道。
缉云天见状,道“掌门,云天有一疑惑,想和掌门请教。”
“你说。”
“我观飞星落雪中似还有一道模糊的影像,不知那人事谁”
行岩踪睨了他一眼,道“你倒是看的仔细,连那微不可查之处都注意到了。”
“掌门有答案吗”
“未有。”
“这”
“那影像委实极淡,气息近无。飞星落雪,无法复其全貌。”
“那掌门可有怀疑的目标”三邪之中,既然虫子现世。那么,剩下的不是红寡妇,便是常帶子。
行岩踪踱步至众人间,道“吾知你们所想,但事情怕是不会如此简单。”
忽然,有人道“敢问掌门,今次我派双卫、门人遇害,下次,可还要再派人前去驻守”
这一问,问得众人皆是一怔。是啊,才死了人,还要在去吗
对手如此可怖,他们真的要去送死吗
缉云天恐事情生变,赶在行岩踪前头道“掌门,下次就让我去吧。”
行岩踪道“你不怕吗”
“怕。”不等行沿踪再问,接着道“我怕死,但更怕有人走在我前头。
所以,下次就让云天去好了。”
“好。”行岩踪欣慰的点点头,道“去将木牌换下吧,另外御魂门上下皆披白悼念七日。”
“是。”缉云天作礼退下。
“都散了吧。”行岩踪说罢,也迈出大殿,转回琴堂。
那厢风深道人也等的甚是上火,催着童子前后迎了几回。
一见到行岩踪,即手拉着人快步入内道“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看是不是也该给无生门、春秋翰墨他们都去封信”
从正南亦起身道“是啊,不管怎样提个醒,大家也好有个防备。”
行岩踪招呼两下先坐下,然后就主座坐下,道“好友说的极是,无生门等吾稍后再去信。
有件事,吾却是要先说。
从掌门,你听后也好有个心里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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