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两句公道话”
少真无一不为所动,似是没有听见。
底下群臣切切私语,公道怕是只有你百里家的才是吧旁人,有此可言吗
答案是当然没有。
而百里流年先是在菰晚风处受辱,又在弦不樾和少真无一身上受挫。听到这些话语,登时厉眼横扫。
刹那间,即让群臣噤若寒蝉,不敢再有二声。
见他们乖的宛若鹌鹑,他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少真无一,言语中意有所指道“文宰不出声,可是知道自己私行有了亏
所以,才保持沉默”
此话一出,有如惊雷。
要知道,少真无一这人看着虽是文文弱弱。但在世人眼里,却有如高山般让人敬仰不已。
不只是因为家世,更多的是被其为人所折服。
他这话无疑是捅了马蜂窝,戳中了众人底线。
连着本来难得熄火的左直谏,顷刻正义爆棚,怒气冲霄“百里家主慎言,文宰为人,我等皆知。
如今是监察天司私行有污,家主不思己过反而欲将矛头掉向他人。现在,裴某不止是怀疑监察天司德行难以服人,更怀疑本该纠错导善的天司是否只是你百里家主的囊中私有。
旁人莫非,有冤亦不得伸
如此,试问监察天司意义何在”
说罢,他尤嫌不解气,斜眸怒哼道“要是如此,依裴某愚见,监察天司不设也罢。至于主上,不若就此退位让贤。
省的,守他人掣肘。”
“少说两句。”陆中丞讪讪的向百里流年赔罪,一边往好友身边挤。刚刚还暗自窃喜,道这厮终于晓得忍则保身全性命。
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想太美了。
用力拽住好友别赔笑别后退,低声劝阻道“干什么如此你不要性命不顾裴家死活了么”
跟百里流年斗你他娘的有几条性命,几个脑袋
还是,你怕人家的刀不利自己送人头当磨刀石,磨好了好灭了裴家满门
左直一把甩开陆中丞,怒火愈发高涨,斥责好友“住口,你忘了咱们立身朝中为的是什么
如果看到不公,有人恶意颠倒黑白。你不说我不说,那咱们做这个仙人还有什么意思
倒不如做个凡人,好赖都是百年。生死一遭,过后两忘。”
“我唉,好友,你知道陆某不是”这个意思,是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没有十足把握,无需为了义气与其相争。
打蛇眼打七寸,才能一击致命。
似你这般,太冲动了。
左直谏并非看不懂他眼中的担忧,然士可杀不可辱。别的事情他可以忍,亵渎文宰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谁要敢动,就踩着自己的尸体过。
语落,竟是雄赳赳气昂昂,壮士赴死般走上殿前,朝着弦不樾扑通跪下。
铿锵有力叩首道“微臣自知人微言轻,亦知百里家主威不可犯。而今冲撞,生死甘愿受领。
只不过微臣死不足惜,但求主上做主,为文宰主持公道。莫为了某些人,而寒天下仙士之心。”
百里流年愣了愣,也不知是觉得他如蚍蜉撼树的举动可笑,还是让他给气的。
阴阳怪气的冲少真无一,慢慢击掌道“文宰好手段,连刚正无私的左直谏都为你如此开脱,叫流年好生佩服。
流年若有文宰一半手段,也不至于受人步步紧逼,主上,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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