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伤在了对方手上。
你不觉得,想想很骇人吗”
虽然那只是化身,但足见来者实力之不凡。
素鹤闻言,陷入沉默。
一个能让云行雨受伤的人,消息的威力不亚于又有邪人破封而出,甚至它的危害性更强。
正想着,忽然他与许久吟同时看向门口。
许久吟道“看来,她也在提防你呀”
素鹤眉山骤凛,对其道“许兄,你听说”
这边不晓得两人后来都说了什么,但缇红回来,原本假寐的人便睡不住了。
道“回来了,说说什么情况”
缇红退下外衣,去柜子里抱了两床棉被出来。一张摊在地上,一张盖。主仆两,就那么上下对望着。
道“槐尹的确负伤,缺前辈虽然没说,但从他和百里公子对话可以推断出人是伤在菰晚风手中。
至于他为何会和菰晚风主仆反目,这点奴婢就不得而知。”
浥轻尘水眸轻抬,道“前辈让你出去抓药,可有仔细有无出错”
缇红笑了,道“几味寻常药材,奴婢就是闭着眼睛也不能把它们抓错了。倒是缺前辈说,还要给配上几味药引。
想来,奥妙就在这里面吧。”
说完,她拉起被子就着一滚,舒舒服服的躺了进去。
毕竟,能躺着说话干嘛要坐着说
虽然不累,可躺着舒服不是
浥轻尘看她这懒虫模样,似乎也有些忍俊不禁,道“那日叫你盯着云行雨,你可有给我仔细盯咯”
缇红侧眸,翻了个身侧卧道“盯了,那天奴婢盯的可仔细,真没发现他房里有什么动静。
但不知怎么搞的,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奴婢一点察觉都没有。”
说罢,她压低声道“楼主,您和百里公子不是那啥咱们这么防着公子的朋友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被他知晓,回头和您置气怎么办”
您都已经都和楼里闹得不愉快,愫秋水他们个个觉得您只顾儿女私情罔顾家愁灭楼之恨,老圣君最近也不知怎的,回信不回,托口信也不理。
这要再和公子闹翻,又把他的朋友得罪干净,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实际上,她的想法很简单。
纵然浥轻尘有些地方是她无法理解,可总归是老楼主唯一留下的骨血。一个家破人亡的女子,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就是有,那也是被逼的。
如果其性情注定报不了仇,那她只能盼其有个好归宿。至于疏星楼的仇,他们几个副楼主会另想办法。
只要查出凶手是谁,便是同归于尽,也要将对方拉下地狱。
浥轻尘抓了个枕头,轻轻的靠在上面,柔声道“慌什么怕你家楼主我没人要”
“”缇红不语,她哪是这个意思咯。
美目不争气的一瞪,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
“楼主”缇红不依了,登时蹭的从被子里坐起,咱说正事呢,您能不能别跑偏
浥轻尘浅笑道“怎么”
“奴婢在和你说正事,您怎么反过来调侃”
“我是不是说往后在我面前,你可以自称我”顿了一下,挑眉道“有吗”
缇红呆滞了片刻,额这事她也给忘了。但那不重要,重点是她们在谈正事,楼主怎么竟给她扯开话题
怏怏不乐道“奴婢忘了,但这不重要。我们还是说回您和公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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