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如此信任”
浥轻尘面色凝重,叹了口气“我也不知。”
闻言,缇红转眸,试探性道“楼主,奴婢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话”
“您有没有觉得,公子这回回来变得有所不同”
“你想说什么”一听这话,她的眸子瞬间转寒三分。
“楼主不觉得,公子如今事事都避着您,转听圣手之言。就连那位许仙长的话,也比您能管上几分。
这难道,不是问题吗”说着,她低眉垂眼,偷偷打量浥轻尘的反应。
却是越看越心寒,越看越胆凉。
为何楼主,越看越陌生。
浥轻尘什么人只需一耳,便知她起了心思,笑道“我当什么大事,他是男人,要做大事。结交几个朋友,听听前人之言想来不是什么紧要的错,你何故揪着不放”
说罢,将之上下打量了一眼道“莫非,是怪我昨晚说了你”
顿时,缇红双颊绯红,嗔道“楼主”
未等其说完,浥轻尘截住话头道“行了,咱们还有事,别杵在这里。”
“去哪儿”
浥轻尘拾级而下,道“哪里热闹,我们便往哪里钻。”
“这”
缇红呆滞片刻,旋即匆匆跟上。
热闹
王城今天是注定的热闹,还是久违的。
许久吟得了素鹤交代,一早找上九曜楼,见过一枝春后,便带了一众小厮敲锣打鼓去了小周庄。
说是自己夜间得异人授受,可解本城虫傀之祸。若有不想死,欲求解脱的可往小周庄找他求取解药。
讲什么有因必有果,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这事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是闹的满城风雨。
那些个人变成虫傀的人,多数修为普通。或交友不慎,或为人算计。总之,最后掉在泥淖里脱不得身。
有人怕死,即便做了傀儡,也是本着好死不如赖活。
所以,铁了心要表忠心。
也有人恨毒了这种日子,许久吟的话无疑是天籁福音,不管是真是假,他们都想试试,哪怕求不了生,求个死也是解脱。
是故,一股脑儿扎堆涌向小周庄。
许久吟,要的便是这种效果。
与其挨个救,不如汇总一锅端。
要说也是忘忧作孽,她不在,他们天天有如活在地狱,生不得生,死不得死。痛苦却是日夜折磨,时时不得停歇。
搞的很多人求天无路,叩地无门。
他这么插一杠子,好比瞌睡来了送枕头,堪堪一场及时雨。
如此哄哄乱乱的阵势,嚇的沿路门窗紧闭。生怕有不肖之徒擅闯门庭,祸害自己不说还连累家人。
当然,也有艺高人大胆之流。
想跟在人群之后,看一个真假。
看看这个所谓的“高人”是真得异人授受,还是只是个卖狗皮膏药的骗子。
浥轻尘、缇红,自然也藏在人群之中。
缇红手持利剑将浥轻尘周遭隔开些许,粉脸含煞春带怒,不许旁人近前。
透过人群看向高台上的许久吟,秀眉愈发紧蹙,小声道“楼主,没见到公子呀”
浥轻尘抬手,示意其打住。
她也很好奇,许久吟、素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穿了,她想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虫傀之祸,并非一朝一夕。
之所以没有和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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