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眼的卒子,做回寅卫可就好太多。
他想的入神,浥轻尘看的有趣。
直待时机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道“素鹤近来新结识了一名仙者,此人身手不凡,更有神兵傍身。
今早素鹤天不亮便与他分头行动,对方在小周庄解决了傀儡之祸。却并不见回客栈,你道是为什么”
寅侧首低眸,眼珠子滴溜打转。
显然,浥轻尘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沉吟道“楼主的意思,素鹤的出现是障眼法其目的,是我派解印人”
浥轻尘深吸口气,颇为唏嘘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叹道“我亦不愿看到这一幕,无奈是他心太狠。
容不下我,容不下我们所有人。”
说罢,对众人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无风难起三尺浪。
若非今日有大伙儿主持公道,我浥轻尘一介弱女子是断断不敢与之为敌。
毕竟,我父命丧。
我楼中之人,俱依托我而存。
要不是有缇红舍命护主,轻尘怕是永远没有机会说出实情。”
一袭话,说的那些女仙纷纷落泪。
都是千辛万苦走过来的,听到后面怎能不联想到自身
倏然,有人提道“楼主当日在宫门做的承诺,还算数吗”
浥轻尘神色一僵,旋即恢复自然,莞尔道“算。
即便我能为不济,亦险死无生。然父仇不可忘,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他。”
“既如此,楼主可有什么打算
说出来,咱们合计合计,打他百里素鹤个措手不及。
也叫他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欺人太甚。”
“我欲回疏星楼看望圣君老人家,将楼中大小事物托付好,再来同贼子一决生死。”浥轻尘微微露出些许伤感,以及那浓烈的恨。
众人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寅忽然开口道“楼主有心,但去无妨。
在下相信终究邪不胜正,世上还是好人多。此去,就交给我等,必然要他付出代价。”
浥轻尘美目环顾,潋滟生波,犹犹疑疑不肯应承。说什么一诺千金,临阵脱逃不好云云。
然众人情绪被寅带着跑,很快也觉得事情交给他们就好。而这样柔弱的她,不知让多少人动心。
看她坚持不肯,众人一时都把目光转向寅。
寅见状,凭空生出一腔豪气。
大包大揽道“楼主宽心,我等,必不负所托。”
“是啊是啊,老楼主是个好人,大家没少承他恩情。以前只当楼主钟情百里素鹤,那厮待楼主好,故大家就算恨铁不成钢,却也尊重楼主的选择。
而圣君更是德高望重,未来欲海天说不得还得仰仗他老人家出手搭救。
楼主既明白百里素鹤真面目,晚他一日三日又何防”
“说的对,我们就算杀不了他,坏他事情总是可以。
他想向邪人献媚,也得看家伙儿同不同意”
“对。”
一声对字掷地有声,放眼望去皆是目光灼灼。
人呐,有时候就是如此。
谁哭的真,谁就有人信。
谁说的惨,谁就有人疼。
人都有同情心理,这条不管是放在比自己强的还是弱的,都管用。
用的巧妙,效果出奇的好。
她从未逼着他们做什么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不是吗
所谓泪光盈盈,未语泪先流。大抵便是她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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