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前来迎接的缺云子,道“前辈,您怎么来了”
缺云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慢抬眸道“没事,我就是凑巧,刚好走到这里。
那个,陈留走了”
扈西河把脸别到一边,这话他没脸答。要自告奋勇来的是自己,把事情办砸的还是自己。
怎么答
邹寂人没有错过他的反应,但也没有去点破。
道“走了,不过他似乎对咱们有误会,上来便要同西河见生死,这点很反常”
照理说,咱们因为素鹤同勇王的关系,多少有几分情谊。哪怕如今时局有变,起码分辨的机会还是有。
如何,也不至于上来就要取命。
缺云子怔住,随即掉头往回走,道“他说了什么没有”
邹寂人道“只说了句场面狠话,别的一概没讲。”
缺云子叹了口气,让他把扈西河先扶回去再说。
然越是如此,扈西河心里越挂不住。
好不容易挨到堂屋,老脸已经红的可以摊熟鸡蛋,不然烤块肉是没有问题。
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先开口。
好在,缺云子没打算多为难他,台阶很快就支了过来。
喜的他,心里感恩戴德。
缺云子对邹寂人使了一个眼
色,然后不紧不慢的自己坐到上首。
顺便,把两只脚盘了起来。
邹寂人把扈西河安置好,就听见他说“你让人生火多烧几锅热水,一会儿有用。”
“好。”
邹寂人应了,便作礼下去。
扈西河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忍着体内万蚁钻心食骨啃髓的痛楚,故作无事的道“圣手支开他,有什么想问的就直问吧。”
缺云子拢着衣袖,道“老头子没什么可问,陈留那边我知道的比你了解的多。虽然不清楚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但这事可以容后再查。
倒是你,他这尸毒你打算就这么忍下去”
再忍,要不了你的命,也够你喝一壶。
扈西河见伪装被拆穿,登时臊的无地自容,道“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善了。不叫他低头来求,我扈西河的名字倒过来写。”
缺云子霎时听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当真暂时没有别的法子可解”
扈西河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的点头。
陈留的尸毒端地是古怪的狠,他虽然久浸毒术,这方面也有涉猎,可到底不如人家专精一项。
短时间要找出解法,难如登天。
缺云子略作思索,道“这东西,你拿去。”
伸手在袖袋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只锦盒丢给他。
那锦盒看上去有些年头,样式花纹都不是很能看的清楚。
扈西河接过东西,满是疑惑,抬眸道“什么东西”
缺云子深吸一口气,道“不是什么紧要的
东西,早年想着克服人皇岛对狮子岛的克制,我也琢磨了些东西。
不过,我失败了。
这东西我也用不上,给你倒是刚好。”
扈西河打开锦盒,发现是株黎草。传闻中只在黎明初至时出生,过则消失。采初阳火精,成至烈之毒。
阳中有阴,阴中藏火。
叹道“好东西。”
可惜,扈某人不能收。
转手一抛,锦盒盖好便落至缺云子旁边的几面。
道“此物过于贵重,扈某不能要。且圣手应该明白,此物虽好,实则解不了在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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