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呛到了么”她有些紧张,可一转念,“咳出声来了,这下该说得出话了吧”
君黎连连咳了好几声,似乎是因为坐起,气息稍顺,已可发声。可他却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只道“这水怎这么苦”
“挤了些草药的汁在里头哪有那么苦。”刺刺笑道,“二哥辛辛苦苦弄来的,对你内伤有好处,你快都喝了。”
君黎才大概明白昏睡中那苦,大概也是他们在喂自己喝药。只是睡梦中的时辰似乎总与此刻对不起来,依稀觉得才一忽儿光景,可醒来他们却都已睡着了。
他不得不将一碗苦水喝完,才问道“我我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了。”刺刺说着,眼圈忽然有些红。“我和二哥都都被你吓得不轻,还好你后来看起来好了点。”
“刺刺昨日都没哭的君黎哥醒了你反哭。”无意过来夺了碗,将手往刺刺肩上一搭。“没事就好了嘛”
刺刺倒是真的哭了。“我只是哭只是哭他怎可那样对我”
君黎心中木木地一怕。我怎样对她了想问却又有些不敢,憋了一下,还是道“我怎样对你了”
“你还说你那时怎可就这样把我推给了夏琝,自己去寻朱雀了若换作是你被这么推走,你你不生气、不难过吗”
君黎心中慨慨然一叹原来是在说那时候的事。说来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真的是恍若隔世了。与她自那日禁城这一别,也已过了数月时光了。
刺刺已经擦了泪,道“我这一路都在想,若见到你啊,我一定要好好向你讨这笔账,要你跟我认错,要你答应以后再也不这般弃下我一个人去做什么事。可谁料你竟给我看这么一个重伤的样子,你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知道这样我便没有办法怪你”
君黎只好苦笑“你要我认错,我就认错好了。”
“可你还是一样不晓得错啊”刺刺道。“否则这次怎会又受了重伤你怎怎就那般喜欢一个人到处跑明明自己本事不济,还总是惹事,若没我和二哥恰好赶到,你要怎么办,你说啊”
君黎被她说得答不上来,反是无意连忙打圆场道“刺刺,你这么凶干什么。明明是好话,都被你说成那个样子。”
君黎听得无意说话,才敢接茬,道“我是还没问你们,怎会来了这里的”
“我和刺刺前些日子是先去了临安,其实其实一半也是为了找大哥,可打听之下,似乎见到他根本是渺茫;而后反而阴差阳错得知你离了京城,往梅州这里来找夏伯伯了。我我那时”
他似乎有些尴尬,被刺刺接话道“哼,二哥啊,他一心想在临安找他心上人,可没把你放在心上,我说你跑这么远定有危险,怎么也得快点跟来看看,他还磨磨蹭蹭地不肯,最后还是被我拖了来的”
“我没不肯,我就是就是犹豫了那么一下而已。”无意分辩着。“君黎哥从来都四海为家,我那时是想他就算走得远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结果呢”刺刺反问。
无意似乎也无话可说,只能嘟哝起来道“反正只许你找你的心上人,就不许我找我的。”
“我也没说不给你找,可是都不知道她在哪,当然是先来找君黎哥。”
君黎听得有些窘迫,更有些好奇。“才没多少日子,无意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不是不是,那是是刺刺胡说的。”无意连忙申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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