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缘何出去了这么久,但一进屋便先瞥见了桌堆着两封卷轴,一封还是显然打开过的圣旨御诏,自是一目能识,他不免一怔“冯公公已来过了”
刺刺这会儿才绕开了单一衡的阻挠,近前道“你怎去了这么久”此时她的心境比之昨晚与早已大有不同,大约是因忽明了了夏琰内心真正所想,不再多有不安忐忑,言语自是也放松了许多。夏琰微微踌躇了下。依依的事他心中思量过是否在刺刺这里便不必隐瞒,但眼下还有单一衡在,这话还是先不必说了。便道“你认得侍卫司邵大人吧当初我受伤,他和他夫人援手施救有恩于我,我听说邵家将添新丁,方才就去探望了下,谁知竟逢着邵夫人急产我虽帮不什么忙,但她情形一时曾危急,我也不能一走了之,便在那等消息,一直等到方才,邵公子出生,母子平安无事,我才回来的。”
刺刺大为震惊“邵夫人已经生了我先前还想着,若有暇要去看她,算起来她是我的小师叔啊你去时若是叫我,我或可帮些忙的。”
“好在现在一切平安,你过些日子再去看她也是无妨。”夏琰道,“不过她是你小师叔,那这孩子论下来岂不是还应叫你一声师姐”
刺刺不知他突然是在笑什么,夏琰却已经拿起桌那卷圣诏看了看。“这么短,难怪这么快就来宣旨竟不等到我回来。”便抬头,“你自己一个人接了”
刺刺于此还是有点讪讪“你你也不事先告知我一声。我都不知该说什么。”
“我想告知你,但早回来时你还没起来,就”夏琰只得道,“我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来,也没想我会出去那么久”
刺刺略略转开脸“你你若是存了此心,昨晚为什么却看也不看我”
夏琰有点迷惑“我看也不看你”
刺刺转回头来瞪着他,不自觉微微嘟起嘴来“若不是我叫住你,你是不是就准备那么走了你若就那么走了,那那是不是,也就不再见我了”
夏琰愣了一会儿,才道“昨晚是凤鸣同秋葵的大喜,你又同青龙教在一起,我总不能那个时候去拉住你,同你说半天到时候人人都看着我们,你们的人说不定还得围着我,闹起来,岂不喧宾夺主,搅乱他们喜事我原本是打算今天没人看见时来找你,同你好好说说的,没想你先把我叫住了”
“你不想人人都看着你,那你干么还坐那屋顶,那么显眼的地方,引了人注意”
“那是因为”夏琰苦笑,“我确实赶得晚了,昨日天黑才进了城想着好歹总要让凤鸣知道我来了,要把准备的贺礼送了,才算我确实到了场,这可不能等到今日。凤鸣也是一直被人围着,我得不着便找他说话,喜婆一个劲催他去洞房,我也不知他是不是立时便要进去你替我想想,我还能怎么让他定看得见我若不坐他新房顶,岂不只剩坐到新房里了”
刺刺一时语塞,实在也不知他说得到底有没有道理了,只能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将桌另一卷圣旨拿来“这还有一封,冯公公没念说你自己看看。”
夏琰取来打开,这一份当然不出所料是关于要他接替朱雀的短诏。他看了一遍便放下了,道“先不管这些了。你要不要同我出去一趟,我答应了凤鸣,下午与你一道去趟他家里,看看他和秋葵。”
“那好”刺刺正要答应,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个单一衡,便改口,“那一衡呢同我们一起去吗”
夏琰这才正看了单一衡一眼,“你要去么”他便这般径问。
饱受忽视的单一衡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咬了唇“我当然要去了。我姐在哪,我就在哪。”
他满拟夏琰要为此讥嘲拒绝,甚或要发怒,却不料他好像浑不在意“那便一道去了。”准备好的一腔回嘴反击一时又失了用武之地,单一衡胸口一阵闷堵,实不知怎样才能占到风。
夏琰看了看两人“要不你们先去前头厅里等我,我换身衣服。”这一身还是天不亮时去见赵眘的装束,未及换过,倒不是他嫌之不够轻便他毕竟没有官服朝服,谈不多肃穆正式只是双臂袖都有些破损了。这也是他离开邵宣也家后才发现的依依疼痛难忍、神志迷糊之时,想是将他错认作了朱雀,不知多少次死死抓在他的手臂,莫说是袖子,就连皮肉都要被她掐得透了。只是那时他亦为依依担心,况双手自她双肩云门输送内力,全神贯注,也未觉什么,在路才见袖幅有些撕裂,掀开看时,臂竟至还凝了两处血紫,一时还真觉疼痛非常。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