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发作,手背忽然一重,却是沈凤鸣按住了她。只听那人道“昨天没喝到你们喜酒,今日这便算补了。”
她微微一怔,忽身边刺刺轻轻“啊”了一声,指着那人“你是那个”
那人向她稍看了眼,也分不清有没有笑。只见他又向沈凤鸣道“我明日就走了。听说你也要走,也不知将来还见不见得,今晚我怎么也得过来补这一杯,否则,这一趟临安岂不等于白来”
“那可多谢有心了,我以为你不是为我来的呢。”沈凤鸣淡然笑应,好似与他熟得不能再熟似的,“我打算过一阵去趟洛阳,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那人对此却好像不大感兴趣“没空。再说吧。”便向座间几人扫了眼,“你们喝,我走了。”
他便真的就走了,从进门到出去,前后也不到盏茶工夫。沈凤鸣没留他旁人自然也不会留他。秋葵已经将手抽出来“你认识的”又看看刺刺和君黎,“你们也认识”
夏君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便问刺刺,“你认得”
“次”刺刺正要说话,沈凤鸣已笑道“你先别说话,叫君黎猜猜他来历。”
“猜不着。”夏君黎笑道,“但他身手不错,真可惜,不是黑竹的。”
沈凤鸣笑“他没打算藏,说不定还是故意想给你看的。不然他能比外头再普通不过的百姓还普通,不会卖这么大的破绽。”
“什么破绽啊”边桌的无影忍不住问道,“这谁啊,我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他那两杯酒,”柜的阿合道,“我特意倒满的,他从这走过去一滴没洒出来不说,杯盏里连纹都没起一点。”
“你那么远能看清他杯里酒吗还纹都没起一点。”插嘴的是单一衡。他在早几天同阿合每日叫骂惯了,今日虽不至于再互相口出恶言,但惯性使然,逢他说话总忍不住要找茬奚落。
阿合冷笑“我看不清纹,总看清他同沈大哥碰杯之前,杯中恰好映到那面灯火,整个火苗纹丝不动,如镜子一般,可不就是这一路都没晃动一点你自是不信了,毕竟换了是你,大半杯酒都摇晃没了。”
单一衡面色微涨“你别光说我,你来试试,纹丝不动你便做得到了”
阿合欣欣然承认“我做不到,我看得出来就行了,至少眼力比你强。”
“你们别要吵啦。”刺刺道,“阿合哥,你也来喝几杯一衡不怎么会喝酒,你替他喝下些。”
单一衡一直没同刺刺坐在一桌,倒也不是挤不进去,只是一路也找不出她同夏君黎之间什么茬子,突然觉得好没意思,便负气自己找了没人的桌。早前老掌柜还没睡,指挥着阿合、阿义、无影过来和他凑作一桌,阿义和无影依言来坐下了,只有阿合不喜与他接近,一直借口守柜台没过来,这会儿刺刺却又招呼,他没办法,只得道“大嫂吩咐,不敢不从。”才过来了。
他将刺刺称呼为“大嫂”,众人都已听得惯了,并不觉什么,只有单一衡为此莫名有些愠怒,向他瞪了眼,并不解气,向那面的夏君黎也瞪了眼。夏君黎不知是不是没看到,却已经顾自与沈凤鸣继续适才的话头“阿合说得没错,这人步法手法都是一绝,这要是个刺客,可是一等一的好手,我还以为他想做什么”
他瞥了沈凤鸣一眼,“却真就来找你们喝杯酒
“也不见得是为喝酒。”沈凤鸣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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