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凌大侠不是我说的那个人。”夏君黎道,“但我恐怕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解释不清的问题,为何要弄到性命相争的地步”苏扶风面色沉下,“太过太过荒唐今日只消我在这,这一式你们谁都休想出手。我不管你是要天意还是胜负,你若敢动,我怀中暗器,必不会对你客气。”
夏君黎忽然笑了一声“凌夫人还是先想想,怎么别让五五过来吧。”
苏扶风闻言一惊,回头,果然五五正远远地摸索过来,也不知是不是依稀见到这边有人影,一路呼着“娘,你们在做什么韩姑姑让我问,道士留不留下来吃饭啊”
“五五”苏扶风一时犹豫不定该迎去拉走五五,还是留下来防着二人真动起了手,却听夏君黎先提声回应“饭就不吃了。许久没见你爹,我请他陪着练练剑。”
这语声反倒是给五五指了方向,只见他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加快向这边过来。苏扶风气恼不已,只低低道“谁都不准动,听着没有”转头向五五的方向而去。
夏君黎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凌厉。凌厉应该和他想得一样吧在目光交迎的刹那,他听见凌厉说了三个字。
“开始吧。”
苏扶风回来之前,时间不多。
竹林中这片早前夏君黎习过剑的空地,过了这么两个春天,竟又新竹林立了。剑法之中最恶的那第四招,他记得很清楚,那时每试用一次,就要在地上躺许久缓不过劲来。凌厉说过,那一式瞄准的永远是敌人的咽喉剑尖
以那样肉眼无可追及的速度划过猎物的喉咙,在鲜血终于汩汩冒出之前,杀手已遁于夜色或嚣尘,无处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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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就要以这一式,对准彼此的咽喉,由上天来判定,是黑还是白。
似乎荒谬,可若所谓命运真的存在,当它受到这样的逼迫,便一定会以某种方式指出答案。
若为行刺杀人故,这一式需要纳息暗伏许久,方可保证绝无失手之虞。但若为“决斗”故,他们要递出的只是招式当然,依然是足以致命的招式。两人都早扔了剑鞘,便少了原属这一式拔剑出鞘刹那的电光与惊雷,变得越发无声无息。苏扶风于是没有听到任何风声她只是在某一瞬间突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原本微微松散的发丝突然就尽数贴住了头皮和面颊,这是只有某个骤遇雷雨的夏夜才有过的感觉。
她已觉不妙,蓦然回头。两道剑影正从万千竹影中疾速穿过,此时贴住面颊的发又尽数离散飞起,粘密的感觉刹那变成一股冲上头顶的激灵,不止是头发好像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让她连牙齿都格格打起寒颤。她不知道是剑气所激还是惊恐所致,心像是空了,空落落如坠向不知几深的黑暗,似欲高叫却用不出力气,吐不出声音。
即便是同一个人用出同一式,每一次必也有极微之差别,面前的凌厉同夏君黎,两个不同的人即使这一式剑法出手几乎一模一样,毫厘之差定也足以分出生死,甚至甚至更坏的结果是,因为这一剑太快,一个人的咽管被割断并不意味着他手中的剑会在那瞬时停止,那么即使能比对手快了那么一丝一毫,也依旧逃不过一起鲜血喷薄的命运。
她在电般流遍周身的毛骨悚然中看见剑的残光只一刹已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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