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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〇二 先发制人(第2/3页)
    围守的府邸竟也与筛子并无两样,或许反倒不如一醉阁这样的地方好用至少一醉阁之中尚有机关引线,即使人少,也不至于让外人如此来去自如。

    “不能怪他们。”刺刺看着夏君黎,果然道,“那个人是少有的高手。”

    夏君黎已看见,西窗洞破,屋中桌椅移位,诸物狼藉散乱刺刺面色有点灰,是种被汗浸过的颜色,他甚至听得见她的心跳仍然快得出奇他想象得到她必是用了全力,甚至带了几分运气方得退敌所谓“无人受伤”不过是个说来再轻快不过的结果,却还原不得她遇敌时的半点惊心。

    他的心跳也极快。他想到适才在街市上那般突如其来的预感,竟一时觉得眼前的幸运都有点不真实。“是什么样的人”他哑声问。他已经想好,只要能得半点蛛丝马迹,无论此人在这内城的哪个角落,以什么样的身份甚至官衔存在,他都必要他为今日之举付出代价。

    “东水盟。”刺刺伸出手她手心里有一面三角形的旗子,淡色的底,以黑色与深灰绣着枪尖入水的图案那是东水盟的盟旗。

    “东水盟”这稍许出乎了夏君黎的意料,但作为答案又合理之至。他与东水盟主曲重生虽从未照过面,可在他这些日子对东水盟的敌意愈渐清晰之时,东水盟自然亦愈发暗中将他视作了最大的阻碍那个敢借江南武林之会排除异己的东水盟主当然绝不会坐以待毙,先发制人确实是他的手段。“可曾看清模样”他多问了一句。

    刺刺摇摇头,伸手去指“那人从西面这个窗子进来的,那之前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稍稍一停,“他身法

    很快,一开始我都没看清他的模样,只有一个影子正对着西窗外面的太阳,昏昏黄黄的,连人带着兵刃,就冲我过来了。还好一衡的刀当时就放在桌上,我一把抓过来挡,他那一击实重,直将刀鞘都击裂了,我退了好远,快到墙才消了大部分劲道。我当时便知这人我恐怕不好敌过,连一招也没敢冒险多与他换,刀也没拔,立时便把身上金针全向他用了二十二枚,一枚也没留苏姨教我的手法,我还是第一次真用在这样险境里,那人便是便是叫人觉得,差一丝不尽全力只怕就要将性命交待了。还好金针确实将他逼退了一下,断了他第二招追击,这时候外头大家伙儿都听见动静赶过来,他可能见人多已失了时机,就越窗遁走,走之前还将这枚旗子掷在桌上。我是那会儿才看清楚他戴了一个面具,白的,眼睛那里有两个洞,完全看不到脸,身上也穿了件水袖大衫子,整个人好像好像个伶人戏子,把原本模样全数遮严实了。可就算这样,身法还是一丝不见拖泥带水,一忽儿就不见影了。”

    夏君黎拿过那把刀细看。刀鞘并非铁铸,但也是良木厚革所制,质极坚密,此时却从正中豁豁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头刀身的颜色。

    “他用的什么兵刃”他问。

    刺刺略作回忆,“他袖幅很大,兵刃都给挡住了,我也不大确定,但应该不是刀剑之属感觉是钝的,颜色也是钝的,没见锋刃亮光像个棍子,或者杵子,大概这么长”

    她比划了下,那兵刃大约比她的小臂长一点。

    “短杵”夏君黎皱眉。很少有人用这种兵刃来行刺,这人想必并非专司行刺的杀手之属。但依刺刺所言,此人出手狠辣异常,确存杀人之心。他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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