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同了,连郡守的话也没人听了。张政武这个县令形同虚设,倒成了这一带魔修的跑腿的,时常又像个大茶壶,三天两头带着他们吃喝玩乐一条龙地供着还时常遭到毒打。
张政武自己强忍着,要属下们也强忍着,哪里知道,自从数月前,气候大变,白马湖结冰之后,那些个魔修在外面的乐子少了,在城中活动的时间更多了,变本加厉,连张政武的两个小妾和一个大儿子和一个小儿子都被抓走了,生死不明。以前跟随在自己左右的海先生师徒,早就跑得没了影儿,但张政武心里并不记恨海先生,反倒为海先生能逃脱魔掌感到高兴。
越来越多的失踪人口案,越来越多的殴打至死案,越来越多的强丨奸妇女案等等案子堆积如山,张政武失魂落魄的睁开眼来,希望天不要亮。
可天还是会亮。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天到来,张政武很想闭门不出,可他不敢。每天那几个变态不打上门来羞辱自己一番,是不会干休的
怎么会这么安静
张政武等了整整一个上午,也没有等到那些魔头上门。
直到天色已晚,张政武才有气无力地回到后堂,随便吃了几口饭,喝了点茶水,疼得龇牙咧嘴,便食不知味不再进食。
如今他剩下的一个妻子和两个儿子早就被他悄悄地送走了,他已经不信任天水城,将妻儿送到瀚城避难,只自己和老管家留下。
放下碗筷,张政武还是有气无力地回到二堂,继续坐等,一天没被毒打总感觉心里缺了块什么东西似的,连觉都不敢睡。
忽然,二堂院口落下了三个人影,张政武浑身一颤。
“大人别怕,是海某,大人受苦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政武只感到鼻头一酸,眼泪刷刷滚落脸颊。
“是是海先生你怎么怎么回来了快离开,不要管我”张政武断断续续地说道。
二堂没有点灯,漆黑一片。海先生师徒走进二堂,弹指点亮一盏油灯,第一眼看到张政武,即便是他们,也是咬着牙,泪水流了下来。
这哪里还是当初的那个仪表堂堂的粗汉子,这就是一个穷酸要饭的残废
“大人,你再也不用受苦了,东平府已经被前辈高手团团围住,那些魔头的末日到了”海先生道“大人快快收拾细软,趁此机会,我带大人离开白马县,去瀚城躲避几日风头再说”
“东平府被人团团围住”
“那些魔头的末日到了”
张政武喃喃说着,不断重复着。
“大人,大人听到了吗,快跟我走吧”海先生催促。
“啊好好,走走走”张政武迟缓地站起来,一瘸一拐,比老态龙钟的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走路都要蹒跚和艰难十倍
“二娃三娃,快把大人搀到屋里去,帮着收拾细软,多带几套衣服防寒,去瀚城的路可远着呢,凭我们的脚力,最少要五六天”海先生语气急切。
那二娃三娃俩徒弟哪敢含糊,万一东平府没被攻打下来,东平府的魔头得胜了,附近百姓和城市准遭殃,除非东平府的魔头败了
可他们也不敢赌啊,只得趁这样难得的机会来救人,带着张政武跑路。
“那个海先生啊,我夫人和金儿银儿过得还好吗”在路上,张政武吃力的问道。
“啊什么夫人”海先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过,等反应过来后,立马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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