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呢”
朱秀秀这话一说,镇国公夫人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那脸上的颜色,简直是青了又紫,紫了又青的。
“这这位想必就是府上的三夫人了,实不相瞒,刚才我家夫人所说的,却是与谢姑娘的原话有所出入。”
朱秀秀挑眉,看向镇国公夫人身边接话的嬷嬷。
“哦不知盼儿原话是何
可是让镇国公夫人来我们季家问罪的”
那嬷嬷和镇国公夫人的脸全都挂不住了,心里也很是惶恐。
尤其是镇国公夫人,她想可能是刚才自己说的某一句话惹怒了季家的这位三夫人了
“夫人折煞老奴了,老奴并非此意是老奴说错话了,三夫人恕罪”
“你也别恕罪不恕罪的了,今日你们来找我娘,无非是想说,我们老七查案特慢了,让你们家小姐在天牢中受苦了,对也不对”
“不不不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夫人你别误会”
镇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委屈,连忙看向自家主子
“三夫人,你这可真是有些欲加之罪了,我们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更加不是这个意思”
镇国公夫人脸上有些愠怒的看了朱秀秀一眼。
“没有这个意思吗可我听着你们话里话外都是这意思啊
镇国公夫人,给陛下投毒,这可不是小事,我们七弟奉命查案,自然是要把事情全部调查清楚,呈了卷宗给陛下,最后由陛下定夺才行的,您若是觉得我们七弟查案进度太慢了,又或者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调查这件案子,你大可以让镇国公上奏陛下,另请高明调查就是了,何必来我们季家兴师问罪”
朱秀秀面对镇国公夫人脸上的愠怒,丝毫不惧,直接就给怼了回去
“哎三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着你说话一直都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们来季家确实是求助不假,可也不是来找不痛快的,我们镇国公府虽然没有在朝中有什么重职,要职,但也是皇亲国戚,在这大韩朝,也算得上是王侯将相之家了”
镇国公夫人怒急,直接对着朱秀秀就是一阵怼,怼完了直接转身就走了,连声告辞都没说
“你啊你啊这急急躁躁的性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你看看,就这样几句话就把人给得罪了,往后再见面尴尬不”
镇国公夫人冷哼着走了以后,季老夫人无奈的用食指指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朱秀秀,语气十分的无奈。
“娘这件事本就是镇国公府的错小丫头自己做错了事,难道就不该受点教训吗
盼儿明明是好心相劝两句,提点一二,拿到我们这儿来,她那话就变了多大的味儿了
我就是气不过这样的人,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谢盼儿和他们日夜相处了这么久,她这人热心肠她们是知道的,但要是让她说点老七的坏话,给老七带来麻烦,那万万是不可能的
所以镇国公夫人说出来的那话,她不用听完,就给对方定死了结局
“你呀你呀,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一出,将来说不定会给盼儿带来麻烦啊”
“怕什么盼儿可是季家的人了,镇国公府将来要是安分便罢了,若是他们当真是叽叽歪歪,我就替盼儿出个头又如何”
“你就少说大话了,这件事要是真有牵扯,定然是牵扯朝堂,你就是一个商户之女,不现在再加上一个,天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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