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斜斜的睨他一眼。
“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季友之闭嘴不说话了。
“你一大早的就来找朕,可是庆王府的案子有进展了”
季友之挑眉,“你果真在我家安插眼线了”
皇帝走到棋盘处,道“都说了,朕是担心岁岁那爱飞飞的毛病,深怕她什么时候又飞飞了,我们不知道她去了何处,到时候和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
这才安排了几个暗卫保护她的”
说完他又指了指棋盘道,“佩朕下一盘,我们边下边说。”
季友之摆手,“我这一夜没睡您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和我下棋,您是认真的”
皇帝不管他,径直拿了白子,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季友之无奈,自己拿了黑子,也不管尊卑就落子了。
“十三年前的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可能和柔妃娘娘的案子还有些关系”
皇帝猛地睁眼,呼吸有些不稳,不过也只是瞬间,继续落子道“牵扯广泛吗”
“当年的顺天府尹,肯定是有些问题的,但是他现在是西南布阵使,掌管一方的封疆大吏,臣只是怀疑他,没有证据,更没有权利对他展开调查”
皇帝就腻了他一眼,“你还没有权利
神捕台的权利,是朕直接赋予的,你连后宫命案都能查,还不能查一个布政使”
这人明明就是想来要尚方宝剑的
“嘿嘿臣其实是觉得,那刘宇恒在外地,臣跑来跑去的累得慌”
“懂了,等会儿朕去母后那儿吃午饭,让母后找个人去一趟西南,说一下朕三月选妃的事情,另外再让中书省下个调令,调西南道布政使回京述职,到时候你抓紧时间”
“臣多谢陛下”
季友之连忙拱手谢恩。
“行了,你平时对朕的恭敬那都是装的,朕看清楚着呢
你就不能和老八学学,该怼朕的时候就怼一下,该说事的时候就说一下不行吗
装来装去的累不累
朕天天看着旁人装,就已经够够的了
看你装就更累了”
季友之撇撇嘴,啥也没说,直接告辞。
“臣两天两夜没睡觉了,先告辞出宫睡觉去”
“哎你这就走啊
不是,你就不能和朕说说,这件案子的细枝末节什么的
最主要的是那陆云生他是不是朕的堂弟”
季友之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拽得很
看见他走了,皇帝不由沉思,敲敲桌面,一个黑衣人却悄无声息的出现。
“陛下”
“你知道他都查到了什么”
“奴才不敢猜”
不敢猜
那就是有怀疑方向的。
“说说看,说错朕不怪你”
有了皇帝的话,那暗卫立马就说道“季神捕最近调查了当年的所有档案,并且把当年参与救火的人和所有官员上下三级以内都调查了一遍,这些人基本上都和陆尚书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皇帝面色一沉。
屋里气温陡降。
“陛下,还有一件事属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皇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是这样的,年前季老夫人举办了赏梅宴,季神捕邀请了几个是青年才俊去参加,中途的时候季老夫人就带着清平县主去男宾席位上敬酒了,季神捕特意给季老夫人介绍了陆云生。”
“特意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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