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涟纯长公主就睨了他一眼,“你那么年轻,二十五岁还没娶亲,皇姐理解的,血气方刚嘛”
皇帝“皇姐办案呢你就少说两句行不”
涟纯长公主就轻笑“不说了不说了”
小岁岁就趴在涟纯长公主的耳边小声的告诉她,“那个大坏蛋心里在想,要是他的女儿留在宫里能得了陛下的青眼做了宫妃,将来他没准还能有翻身之日。”
涟纯长公主就轻笑了一下,“刘大人你要想好了,现在你要是都说了,那可就等于救了你女儿一命啊将来没准她就贵妃娘娘了。
可你要是咬死了不说,你一死,她就进教坊司了,罪证都摆在这里,逃不掉的,你何必为了他人儿葬送了女儿的前程”
“我我”
陆泽中就死死的盯着刘宇恒,用眼神警告他,若是他敢说一个字,将来定要他死无全尸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押下去吧交给神捕台,让友之去审问,他的妻子女儿充入军营,赏赐给刚从西边打仗回来的士兵们”
“啊”长公主张了张嘴,刚才她只是“陛下”
“朕意已决押下去”
两个大内侍卫立马就上前,一左一右抓着刘宇恒就往外走。
“陛下饶命,陛下开恩,陛下开恩,饶了臣的妻女吧陛下”
“拖下去”
皇帝没了耐性,冥顽不明
“刘大人,最后一次机会,都让你自己给错过了,你要是真的帮人扛着,那你的妻女可就真的是冤枉了”
季友泽走到押着刘宇恒的两个大内侍卫面前,把人留下。
“我八公子,我说,我说,别把我的女儿和妻子送去充军记”
“现在又想说了”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冷冷的问道。
“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
“臣只求一死,您饶我的妻女”
“你若是说了实话,朕自然应你,但你特若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朕冷酷无情”
“臣说臣全部都说。”
陆泽中看见刘宇恒这个样子,整个人都不由瘫坐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此刻,就算是他把自己的眼珠子给瞪穿了,刘宇恒都不会再看自己一眼
“说说吧若是你说的是实话,朕如你所愿”
“那是十三年前的春天,臣刚调任顺天府尹,在京中做官,尤其害死顺天府尹这样的官,随便一个街头闹事的案子,都能遇着皇亲国戚
我今天不是得罪这个皇亲国戚,明天就会遇上朝中权贵,短短半年的时间,我就被弄得焦头烂额的。”
“我有时候真的是不想干了,可顺天府尹这个官儿是我好不容易才坐上去的,我是寒门出生,家底子又薄。
上面没有人罩着,下面更加没有人可用”
“你什么都没有,又是如何做上顺天府尹的
父皇可不是糊涂的皇帝,他不可能就因为你是个无能的人,才会让你做顺天府尹这样重要的京中官员”
皇帝愤怒,这人真真是糊涂
“是啊臣也奇怪,明明很多人都比我强,比我厉害,可为什么先皇就偏偏点了我的名字做这个品阶不高,却又能得见天颜的京官儿”
“蠢货”
皇帝气得不行,真真是个蠢笨如猪的
“是啊臣就是个蠢的,臣也是在多年以后才悟明白的
只是可惜,为时已晚,那个时候臣已经上了陆泽中这条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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