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玉书和宋远。
林相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危难时刻,季家的这小儿子今科的状元郎竟然会如此向他们释放善意
“多谢八公子,若是老夫这颗脑袋还能保住的话,定然会有重谢”
季友泽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道了两个字“不必”
再到宋远这里,那气氛可就不一样了,宋远直接开门见山道,“多谢八公子出手相助,相助之恩无以为报,小女尚未婚配,八公子,要不让小女以身相许”
季友泽“”面无表情的脸终于裂了
掩面而逃
宋远哈哈哈大笑,指着他的背影对林相道,“哈哈哈我就会说这小子不可能天生就是面瘫脸吧
你看我这是不是让他装不成了
快快快,把咱们说好的东西给我我终于成功的让这小子脸上出现了第二个表情了”
林相“”
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季友泽这小子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左右丞相的视线里,他总是木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让这两位丞相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就是逗不笑他。
他永远都是一副面孔。
后来两个人便打了一个赌,谁能成功把季友泽脸上的表情给弄得换一下,那陛下之前赏赐下来的文房四宝就归对方所有
时至今日,林相都记不得曾经她和宋相的这个赌约了。
“唉朝廷有季友泽这样的人才接班,老夫也放心了。”
今天季友泽的试卷林相也看了,妥妥的接班人选。
“就怕少年人,菱角太尖,性子太急,刀太过锋利啊”
宋相站在一边跟着叹气道。
林相就笑,“他已经把我们作为磨刀石了三甲游街都还没有举行,就办了这么大的案子,等明天朝野会有怎样的轰动啊”
宋相有一丝的担忧,“林相,您往后”
“一切但看陛下恩典了”
“唉你一向爱民如子,怎会”
“我能爱民如子,自然也有至亲,我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我的母亲,此次大劫,但愿不会有人去她的坟头,扰她清净”
宋相对他甚是同情
“宋大人,季友泽可是个好女婿啊
你可得抓住啊”
忽然,林相话锋一转
“嗨我那不是为了和你的赌约吗
不早点分出胜负,你这老家伙将来和我说不定就不能在这朝堂上斗了。
这个时候分出胜负,我还能拿到陛下赏赐的上好文房四宝啊”
林相轻笑,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的拆穿他,“你分明就是存了那心思,上次的重阳节宫宴,宋小姐的目光在那宴席之间找什么我这两只眼睛可是看得真真儿的,再说了,这次陛下选妃,宋小姐没参加吧”
宋远“”有个老狐狸做同僚,就等于一点都没有,真是烦躁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抓到那李家的族老
你说,事情真的像季家兄弟和陛下猜测的那样,李家是那南疆的旬秧安插在朝中的钉子吗”
宋相不想说女儿的婚事,毕竟这也是他的痛点。
于是转了话题。
“只要国师和季宗主出手,不管是谁,应该都能把对方拿下的吧”
没错,季友元出手,自然是没有让对方跑了的道理。
事情是这样的。
季友元今天忽有所感,总觉得京城的天好像有些什么不对劲。
除了他能感觉到不对劲的,自然还有国师。
别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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