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希儿小姐离家出走再回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命在旦夕了,还怀着昌荣顺和长公主,月份没到,极有可能会一尸两命,季老夫人救女心切,于是散尽身上几十年的功力,凭着损寿的风险才让希儿小姐把昌荣顺和长公主平安生下来。”
萧太后张大了嘴巴,心里莫名促动,脑中就出现了她怀着元盛帝时的那种艰辛感来。
“唉都是做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你等会儿出宫的时候去趟太医院,看看有什么季府用得上的,尽管拿了送过去,就说是哀家的命令。”
张嬷嬷应是。
“太医就不派去了,季老二是神医,他若是没法子,太医院的太医定然也是不行的”
张嬷嬷还是应“是”,然后去了太医院。
谢盼儿晚上就被人从储秀宫给领道了慈宁宫。
今天的谢盼儿一直低着头,没敢仰头看萧太后。
“怎么了你这样子,可不像往常的你。”
谢盼儿闷着头不说话。
太后就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一看就皱了眉。
“谁打的你”
萧太后怒气全部写在了脸上。
“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你是未来的皇后,你的这张脸是皇室的招牌,打你就是在打哀家。”
谢盼儿就低着头,闷闷的说“我现在还只是参选的秀女,这脸打不到皇室的脸上来。”
太后“你伶牙俐齿”
叹口气不说了,坐回凤椅上才道,“哀家给你放两天假,你回家去陪陪家人去。”
谢盼儿闻言先是一喜,随后迟疑“您说的是季家”
“你与季家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你不去季家,还能去哪儿至于你亲爹娘,你有空回去看看也是应该”
谢盼儿感恩戴德的谢过了萧太后,然后快速的回了储秀宫去收拾东西。
时柠看见她收拾东西,以为是上午自己和几个秀女合伙收拾她的事情,让她生了退意,于是很是得意的叫了一群秀女围在她的屋里奚落她。
“哟,这只小野鸡是终于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打算参加选秀要出宫了吗”
“就是,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就是一个破落户的女儿,竟然攀上了季家的大树,能参加选秀,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些什么手段”
“怎么我的手段你想学”
谢盼儿把东西收拾好,抬头冷冷的看着奚落自己的贵女。
那贵女看见她那忽然变得犀利的眼神,猛地瑟缩了一下,连忙躲到了时柠的身后去。
“胆子这么小,就不要出来欺负人啊
真是的,当狗腿子就只知道吠,也是没用的狗。”
谢盼儿拿着包袱,就往门口走。
“你给我站住,你说谁是狗呢”
谢盼儿没听她的。
那贵女连忙看了一眼时柠,“时小姐,这小贱人竟然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另外一个贵女也连忙道,“看样子她还是欠收拾”
这话一说,时柠的两个狗腿子就互看一眼,再看向时柠,时柠点头,“给我抓住她往死里打”
几个贵女冲上去,将谢盼儿围在中间,有人抓她的胳膊,也有人扯她的头发,还有人往她的小腿上踢了几脚。
谢盼儿没有求救,只是大声的喊着“大凤,大凤”
听见她嘴里喊的人,贵女们一愣,纷纷疑惑道。
“她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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