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收买,可见人心难测。”
“阿耶,差不多就处置了吧”周遵对内奸深恶痛绝。
“急什么”周勤说道“留着好处多。处置了刘河,难免会多了别人。一暗不如一明。”
“阿耶先前提及中书侍郎的出缺是何意”
“你”
周遵愕然抬头,“阿耶,你想让我去谋取此职”
周勤点头,“皇帝越发昏聩,这个天下要变了。周氏若是还蛰伏着,将来朝堂生变,何人为周氏说话”
“阿耶是说帝位传承”
“两个皇子被丢到北疆与南疆,你以为是为何”
周遵说道“制衡太子之余”
“想到了什么”周勤端起茶杯嗅了嗅,一双浓眉微微挑起,几根超长的眉毛如长剑般的斜指上方,锋锐异常。
周遵说道“杨氏,还有淳于氏”
“虽说你这些年蛰伏,可这番话却让为父颇为欣慰。”周勤含笑,“太子如今是九死一生之局,杨氏与淳于氏为了下一任帝王布局良久,却不舍丢下他,于是勉力支撑。”
周遵心中一动,“杨氏与淳于氏殊为不智。不过人心贪婪,若是太子顺利登基,国丈便是外祖,淳于山便是国舅,何其丰厚的回报。杨氏多年传承的睿智,到了杨松成这里,却被这丰厚的回报给冲昏了头。”
周勤放下茶杯,幽幽的道“天下人都以为皇帝让二位皇子出长安是为了牵制太子,愚不可及。他从未把太子这个儿子放在眼里,他想牵制的是杨氏,是淳于氏,是一家四姓”
周遵低声道“父亲先前那番话,便是说给皇帝听的。”
周勤讥诮的道“他最喜玩弄权术,得知周氏与杨氏、淳于氏之间不睦,他几乎不用思索,便会出手。”
周勤微笑,“大郎,刘河听了那番话,最迟三日宫中便会有回应。”
晚些周遵告退,一个老仆接着进来。
“阿郎。”
周勤拿起茶杯轻啜一口,“刘河家中如何”
老仆看着有些老迈,先干咳几声,“刘河的兄弟前年求了郎君,得以出了奴籍,如今竟然做了长安县不良帅。”
周勤微笑,“是个好官职。”
老仆躬身,“是。”
一个时辰后。
正在帮忙清点库房的刘河被叫了出去。
“何事”
他满头大汗,却笑的惬意。
来人叹息。
“你那做不良帅的兄弟去了。”
笑容凝固,“为何”
“你那兄弟正在街上巡查,一辆马车载着重货马受惊,马车翻覆压死了。”
老仆此刻进了后院。
周勤正在散步,排行第三的孙儿周新在边上陪侍,说些外面的笑话哄他开心。
“哈哈哈哈”
周勤捧腹大笑,乐的和一个孩子似的。
老仆进来,行礼,周新知晓规矩,也随即告退。
走出一段,周新回身看了祖父一眼,叹道“我从小就听着阿翁的那些事长大,阿翁当年何等的雄姿,到老却糊涂了。人生至此,最是唏嘘,却又无可奈何。”
老仆近前,说道“阿郎,刘河的兄弟先前在街上惊了拉车的马,马车翻覆,压死了他。”
周勤淡淡的道“人心也会翻覆。”
前院。
刚送走一个客人的周遵也在院子里散步。
“天冷,坐在屋里看似暖和,可人一旦不动,血气就会凝滞,故此,还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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