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水,“我当年看着这些山水也只是觉着寻常。经历的地方多了后,才知晓这里的山水丢一块去北方,便能让文人骚客趋之若鹜。”
秦简点头,“确是如此。山清水秀啊”
“咕咕咕”
山林中的鸟鸣声不时传来。
转过这里,前方的官道还算是宽敞。
张若看到边上有山道,吩咐道“看好山道。”
秦简笑道“这里还是元州,叛军还远。”
程然策马上来,“秦副使,这些叛军作乱可有名头”
“说是不堪赋税。”秦简叹道“南疆养兵不少,如今府兵制败坏,只能由边疆自行收税养兵,兵将越多,赋税就会收的越高。这些叛军当年大唐兵压南周时,收的赋税比如今还高,也不见他们龇牙。”
“南周鼓动。”程然一句话,后面的省略了。
谁都知晓他后面的话是什么。
大唐衰弱了。
但此刻长安城中都在高唱盛世太平,谁敢不长眼的去喊一嗓子大唐危矣,接下来就准备滚去北疆或是南疆为官,一辈子都别想再回关中。
晏城当初就喊过,随后被刺杀于宫城之外。
杨玄不由的想到了那位执拗的老人。
他应当知晓自己就是帝王的棋子吧,但却义无反顾。
晏城送的史书依旧在杨玄的随行包袱里,长夜漫漫,他时常翻阅着。每当看到晏城的留言,杨玄就倍感信心。
这个大唐从不乏忠勇之士,只要帝王不犯蠢,这个大唐就能再度雄踞中原,令异族丧胆
秦简冷笑道“南周在后面出钱,出兵甲,真当我大唐是傻子。”
鸟鸣声突然停顿了。
张若盯着左侧的山道,“戒备”
与此同时,他已经马槊在手。
哒哒哒
马蹄声骤然密集,张若回首看了杨玄一眼,“保护使者”
张若带着两百骑准备出击。
杨玄盯着山道,缓缓拔出横刀。
第一个叛军冲了出来,他高举长枪,高呼道“使团在此”
秦简面色微白,却从容的道“请使者到老夫的身后。”
程然颔首,“使者请到下官身后来。”
在使团中,使者便是大唐的化身。哪怕最后只剩下两人,那一人定然要站在使者的身前,直至自己倒下。
不可让敌人直面使者。
这是使团的规矩
也是大唐的热血
杨玄拔出横刀,“张若”
“在”张若高举马槊,回首听令。
“保护使团,另外,弓箭准备。”
张若一怔,“杨正使,防御会被敌军各个击破。”
“谁说我要防御”
杨玄策马上前,“乌达”
“在”
此次随行,杨玄带了乌达率领的二十骑。
“跟随我出击”
乌达拔刀。
二十护卫拔刀。
“杨正使”此刻山道中冲出来的叛军越来越多,竟然快两百了,秦简面色终于大变,“不可莽撞”
杨玄策马冲过他的身侧,“且看看我北疆儿郎杀敌”
张若面色铁青,“杨正使”
“准备弓箭。”叛军已经逼近了。
上命难违
张若咬牙喊道“放箭”
一波箭雨后,他们来不及反击,只能防御。
这一波箭雨覆盖过去,叛军倒下了四十余人。战果不错,但有十余箭矢在半途就轻飘飘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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