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其他人。
“周侍郎。”
周遵只是颔首。
在南征大军中,周遵要维系秩序,屈居于张焕之下。
到了长安后,他的职务解除,这个秩序就不复存在。
韩石头目光定在了杨玄的身上,“咱记得你,北疆杨使君。”
“正是下官”
伪帝对这位心腹信重有加,连皇子见到他都要恭谨行礼,更遑论那些公主驸马。
被这位盯住了不一定是好事啊
所以,你别对我感兴趣
杨玄嘴角含笑,脑子里却警钟长鸣。
韩石头颔首,“记得上次陛下还夸赞了你,对你期许颇高。此次听闻你再度建功,想来是把陛下的话记在了心中。不过,年轻人,不可得意,要更谦逊些才是。”
这话听着更像是告戒。
一个长辈的告戒。
也像是韩石头代表皇帝对年轻臣子的一种表态。
小子,干得不错,但不要得意忘形。
这个姿态,无懈可击。
杨玄顺着说了一番套话。
“陛下厚恩,臣每每想起就彻夜难眠”
“小玄子,你看贪官回忆录就学了这些”朱雀要气炸了。
韩石头眼角抽搐,心道郎君从哪学的这些比那些官油子说的还熘。
真不愧是陛下的血脉啊
一路进宫。
皇帝龙颜大悦。
张焕功成身退,去了兵部。
做了梁靖的顶头上司。
杨玄报以同情的一瞥。
周遵得了一番赞美和赏赐。
轮到杨玄时
“定远侯。”
封侯了。
另外赏赐了一个田庄。
告退后,户部的人在宫外等候。
“庄子就在城外三十里,是肥田。”
户部的官员板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
“老韩,安排个人去接手。”杨玄也公事公办。
因为他还有事儿。
“宋公呢”杨玄赶到了宋震家,却发现人去宅空。
邻居说道“宋公一家子刚走。”
“去哪”
“说是落叶归根,回老家了”
“多谢了。”
杨玄一路追赶。
城外不远处,有不少棚子。
此刻宋震在棚子里。
十余将领正在为他送行。
宋震戎马半生,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此刻才露出了些峥嵘。
“没有文官来送行,狗曰的,都是狼心狗肺之辈”一个将领骂道。
“宋公在兵部多年,栽培了不少人,如今却都做了缩头乌龟。”
宋震的致仕过程太过仓促,外面有人放话,说宋震这几年得罪了皇帝。
这番话引发了些别的变动,譬如说兵部中,宋震的几个心腹都靠边站了。
“多谢了。”宋震没有辩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喝了酒,他看着这些故旧,心中再多不舍,也知晓终有一别。
而且这一别,就是死别。
再也没法见面了。
“老夫这便去了,诸位,保重”
宋震拱手。
众人行礼,肃然道“宋公保重”
宋震刚上了马,就听身后有人喊道“宋公”
他回头一看。
不禁笑了。
“那些得了老夫助力的不肯来,只是和老夫几面之缘的这个年轻人却来了。”
杨玄近前,行礼,“我刚到长安,得知宋公归去,特来送行。”
宋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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