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一个小吏往这边来,寻到了一个店铺,买了一个拨浪鼓,叹息。
掌柜凑趣,“这是遇到麻烦事了”
小吏说道“刚知晓个消息,难受。”
“您说说。”这等生意人,大多喜欢八卦。
“长安派来了使者,想带走杨副使。”
“带走杨副使作甚”
“邓州如今云集了大军,知道吧”
“还真不知道。”
“邓州那边大军云集,随即长安使者就来了,威逼副使去长安,说是让副使为六部尚书。”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可副使一走,知晓裴九当年如何死的吧”
“知道啊为了武皇和我北疆,自尽。”
“那是遮羞的说法。”
“啊”
“当初裴九去长安,太上皇和当今威逼他给北疆写信,让黄相公等人听从长安的安排。随后,准备清洗北疆”
“这”
“裴九不肯,被太上皇和当今出兵绞杀。如今,他们又威逼副使。
一旦副使低头,那我北疆哎”
掌柜慌了,“那可不成。一旦清洗,那得死多少人若是北辽趁机出兵,谁来挡”
“那是长安的旨意啊谁敢违背”小吏神色暗然,甚至,在哽咽,“副使,难啊”
包冬就站在屋檐下,双手拢在袖口中,看着就是个很诚恳的邻家男子。
小吏出来了,对包冬微微点头。
身后,掌柜咆孝,“副使不能低头啊”
怒火,或是害怕,或是悲伤各种负面情绪笼罩着桃县大地。
“差不多了吧”
韩纪说道。
杨玄点头,“我随后出发。”
刘擎说道“小心。”
杨玄说道“您应当担心邓州的人。”
一个小吏进来,“副使,几位老人求见。”
“哦”
杨老板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发作了,“请了来。”
几个老人进来,一人说道“听闻副使准备去长安请罪千万不能啊”
我去长安请罪
没有的事啊
但,杨玄没动,没解释,只是平静的看着老人。
这一下反而坐实了传言,老人急切的道“副使万万不能去。”
“邓州有大军。”韩纪叹息。
“打特娘的”
老人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稍后,杨玄把几个老人送出去。
站在节度使府大门外,他发誓,“我定然不让那些客军踏入北疆一步”
“副使受委屈了。”
几个老人抹泪。
这事儿,我真不委屈啊
委屈的,怕是对面。
杨玄回身,包冬站在门外,拱手,“幸不辱命。”
杨玄颔首,“干得好。”
杨副使领军出发了。
带着悲壮的气息。
“郎君,这是娘子让带的。”
姜鹤儿背着一个大包袱,杨玄看了头痛,让她打开,里面竟然有一整套出行的装备。
“这牙刷是长安最好的,这马尾毛用的是”
“打住打住,我这是领军,不是旅游。”
“娘子说就是去做个样子,保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你怎地也学会了念叨。”
“我没念叨啊”
“那是谁”杨玄一直觉得耳朵边有人在念叨,很热。
他缓缓回头。
尊敬的宁掌教甩甩麈尾,一脸云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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