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方能击败对手。
“有些乱”
林南有些不满的道“
显然,将领并未把对手放在心上,以至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随即的侍卫在给长陵介绍情况,“对手两千,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定然是以阵列来防御。可对手却选择了逆袭。我军应对有些仓促”
“是没预料到吧”长陵隐住了轻敌二字。
“是”侍卫原先在军中多年,经验丰富,“不过统军将领经验不错,大长公主请看,他带着主力后撤十余步,看似败退,实则是在整队。”
“唯有整队迎击,方能挽回被动局面。”
长陵懂了,“也就是说,只需列阵成功,此战就能逆转。”
侍卫自信的道“对绝无意外”
敌将成功的组建了阵列,随即迎上去。
大旗下,赫连燕看了杨玄一眼。
杨玄神色平静,目光看似好像在敌军大旗那里。
国公为何派两千人迎战
这个疑问在所有人的脑海中飘荡着。
“杀”
赵永带着麾下,同样用阵列在迎战。
一排排军士倒下。
他们惨嚎着,身躯扭曲着,看着自己的同袍越过自己,握紧手中长枪。
“杀”
没有人眨眼
从杨玄执掌北疆开始,北疆军的操典就变了。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鸣金声不至,你就得往前冲,掉下去,摔死
这便是北疆军律
刚开始,将士们吃了大苦头,有人抱怨,有人罢练
但最终都在杨玄的铁腕之下服服帖帖的。
山一般不可摧的意志
这是杨玄的要求。
“杀”
一排排长枪在捅刺。
“稳住”
任达在高呼。
当初,他是个新卒。
那时候的队正是赵永。
桀骜的任达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第一次上战阵就差点出事儿,幸而赵永出手,救了他一命。
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在经历了那一次生死关后,任达的性子变了。
悍勇依旧,但却多了稳健。
前方倒下了数名同袍,第二排的任达喊道“跟上”
他率先往前一步。
握紧长枪。
余光瞥了左右一眼。
新卒,身材高大的马忠在颤栗。
在平时的操练中,马忠能以一敌十,连任达都不是对手。
但任达说过,战时不比操练,操练时无敌的勇士,上了沙场,可能活不过十息。
马忠自然对此嗤之以鼻,以小队中无敌自居。
但现在,他却呼吸急促,浑身打颤。
对面的敌军狞笑着走向他,目光中都是凶狠和自信。
这是老卒
唯有老卒才喜欢用这等心理战来压垮自己的对手。
当对手心理崩溃后,轻松收割人头。
马忠双腿发软,勉强就位后,却发现握不稳长枪。
“杀”
任达出枪,抢先刺杀一人。
“杀”
悍卒出枪。
马忠浑身发软,举起长枪,被轻松格挡开来。
我完了
长枪的枪尖闪烁着利芒,闪电般的往马忠的胸膛刺来。
悍卒的眼中闪烁轻松之色。
是啊
只是一个眼神就令对手崩溃了,这功劳拿的没有半点成就感。
但,功劳到手,回头就有赏赐不是。
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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