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对视。
“咱们是异族哪怕做到节度使,在帝王的眼中依旧是狗你想做人还是想做狗”
“自然是做人”春育抬头。
““当下大好局面,皇帝老了,你想想,若是他逼迫南疆过甚,咱们当如何”
“可他没逼迫啊”
“我说,他逼迫了”
春育心中一跳,“国公你想”
石忠唐微笑道“上次我去了梨园,看着,真美。我就在想,何时我也能坐在梨园中,看着歌舞,身边是美人环伺你说,行不行”
春育浑身颤栗,半是害怕,半是兴奋,“我也要一个美人”
“哈哈哈哈”
晚些,春育告退,走路时,身体依旧在颤栗。
石忠唐的手从袖口中拿出来,随之出来的是一把短刀。
晚些,商国公说出征受伤,要回家养伤,节度使府中一应事务都交给徐国公张楚茂处置。
说来也是好笑,此刻的南疆不是节度使张楚茂说了算,而是节度副使石忠唐。
直至石忠唐养伤,张楚茂才有触摸权力的机会。
当夜,张楚茂召集了不少人在家中喝酒议事。
“拿住粮草仓库别放手”张楚茂在交代。
一个官员笑道“国公放心,拿住仓库后,没有您的吩咐,谁也拿不走一粒粮食。”
张楚茂点头,“拿住粮食,这是第一要务,其次,黄坦。”
一个将领起身,“国公吩咐。”
张楚茂说道“当下你还能控制多少人马”
将领说道“一万两千余。”
张楚茂说道“看牢了,不可被石忠唐卷走了。”
将领笑道“国公放心,那些都是被咱们喂饱了的”
“好”
张楚茂举杯,众人举杯看着他。
“石忠唐仗着自家是什么所谓的义子,在南疆横行。老夫只想问一句,国丈,难道差了什么吗”
张楚茂澹澹的道,一种矜持散发出来,令人下意识的想到了他的身份颍川杨氏的女婿,皇帝的连襟。
国丈,那可是能与皇帝扳手腕的男人啊
“国丈在长安不动,不是无法动,而是顾全大局。石忠唐步步紧逼,老夫看似步步退让,就是要给国丈出手的机会。”
张楚茂神采飞扬,“今日,老夫已经传信长安,此次国丈必然会出手。你等可静观那条野狗的下场”
“为国公贺”一个官员起身敬酒。
张楚茂举杯看着众人,“如此良辰,诸位,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众人仰头痛饮。
“哈哈哈哈”
笑声中,张楚茂起身去更衣。
到了后面,一个黑衣人在等候。
“国公。”
“如何”张楚茂深吸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
“石忠唐去了营中喝酒,回来后一直在书房。今日他见了不少人文武都有。”
“盯紧他。”
“是”
幕僚贺尊过来,“国公。”
黑衣人告退,贺尊目送他消失在夜色中。
“何事”张楚茂有些不耐烦。
贺尊说道“石忠唐终究有陛下为后援,老夫以为,国公若是被动挨打,终究无法翻身。至于国丈那边,恕老夫直言,国丈如今盯着的是东宫,只要越王能入主东宫,国公这里便是弃子”
“你说这些作甚”张楚茂冷冷问道。
“如今南疆已不可为,老夫以为,国公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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