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做出狠毒的对敌动作,仿佛对手都在他的手臂攻击范围内。
开始施展的时候,牛花红很得意,她虽然没有习练这套拳法,但师傅在她面前演练过,只一分钟,就出手数次,自己身上的衣服片缕不剩。
师傅说这套拳,要到她二十岁的时候就教给她。
现在从师傅出手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厉害,已经非要用这个才能取胜了。
她的印象中,对方也和自己一样,会在刹那间被打得百孔千疮,成为一丝不挂的烂肉口袋,她已经有些不忍心看了,因为突然之间她不希望这个人死了。
她还想着他能再抱抱自己,哪怕还摸着自己的胸脯,她想再次体会那种电流过身的麻麻的舒服感。
在牛花红矛盾心理的注视中,恶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在师傅使出那套剥衣服的拳法后,开始慌乱一阵过后,那个年轻人很快就适应了师傅拳法的节奏。
慢慢地转过来用这个拳法反向攻击了。
她大惊失色。
“可恶,真是活见鬼了。”牛花红发自内心的牢骚,师傅剥下自己的衣服一分钟都不要,为什么对付这个年轻人很糟糕。
而梅花桩上,随着此消彼长,吴四越打越心惊肉跳,他已经把吃奶的力气用上了,在牛花红身上都没有这么累。
没想到,自己的老脸在这里挂不住了,对付面前的韶云,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小子太邪性了。
“飞天蜈蚣,刚才你的话说得很酷,手原来这么软,还以为你挺厉害,没想到就这么一点手段啊”
“我的要求你能满足吗你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吧”
“你刚刚使得这套拳法是挺厉害的,不过在你的手上,已经发挥不出力度了,看来你的精气神被掏空了。”
“怎么样,还要打吗”韶云跳开一步,已经到了梅花桩的边缘,背后就是牛花红靠着的那棵树干。
此时的吴四已经出汗,浑身的气力没有开始时候顺畅。
移动的身形也慢了下来,但转脸看着韶云背后的徒弟,内心的高傲和冷漠又回到脸上。
“小子,倒是让四爷看走眼了,说你是谁为什么到南头村来”
吴四想摸清韶云的底细,他还有手段没用,但那可是保命的绝招,在徒弟面前,现在还不能用。
随着自己的体力透支,在徒弟牛花红渐渐成熟后,他已经是力不从心,高高在上,神秘的决断力渐渐在磨损,最近几次,都满足不了牛花红的反向需求。
从懵懵懂懂地顺从,到慢慢地开化,再到牛花红身体的成熟,和反向的需求。
吴四知道,自己的手段快用尽了。
武功上,也保留了一些手段,是为了防着很多恨自己的人,他的仇人很多,不知道哪一天就会没命了。
对面前的韶云,他有些看不透,表面上看着很弱哦,但交手后,才知道,这是个劲敌,自己的保命手段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
看着喘着气的吴四,韶云知道时机到了,他扣紧身上的一枚袖箭。
“我只是个过路客,到南头村,两件事,一是警告秃顶头和爆炸头夫妇,别想着到城里的服装店去报复,不服气冲着我来。”
“第二件事,我想问问你飞天蜈蚣,可认识二十几年前的金家,还有县城的傅家你做过什么希望如实的告诉我。”
韶云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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