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则拼命抽打拖曳物资的马,奋力在鄯善水边疾奔。
好在鄯善水左右没有什么沙漠存在,而且两岸是延续百里的茂密的胡杨林,它们得到了河水的滋润,长得格外粗壮茂盛,它们为这支大军拦截了大部分风力。联军上下虽然人人都被弄得灰眉土脸,但逃出风暴区域之后清点之时,并没有出现什么损失,总算是让薛世雄松了一口气。
如此又走了三天时间;这天黄昏时分,薛世雄令大军在河边的胡杨林内扎营休息。
夜幕初降,天空漫天星斗、星光璀璨,薛世雄站在一个山丘上凝视着南方,眉宇之间充满了浓重的忧色。
他们长途跋涉至今,却对鄯善的情况了解不多。他只知道鄯善现在有五万名精兵,如果再把各个部落酋长的私人军队、部落青壮算上,鄯善境内的可战之士又会平空多出几万人。而大隋王朝这边的军队,除了他这一万五千余人,还有麦铁杖手中的军队,两边若是合兵一处,应该有两万多人。
兵力上的差距,薛世雄倒是不担心,现在令他恼火、焦虑的是他对吐谷浑军队基本情况一无所知,就连最基本的驻扎情况、武器装备、多少骑兵、多少步兵都不知道。
但是薛世雄又不能打草惊蛇,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和麦铁权汇合,然后视情况应变。可是麦铁杖一直和天壁王慕容兆玩老鼠戏猫的游戏,薛世雄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在何处。
这种两眼一抹黑处境,让薛世雄恼火又无奈,既然麦铁杖那家伙靠不住,现在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他向充当亲兵统领的次子薛万淑吩咐道“去把向导给我找来。”
“喏”薛万淑应声而退。
片刻功夫,就把一名五十多岁的胡化汉人带了过来,这个向导名叫薛珉,是伊州人士,用薛世雄的话来说,他们五百前是一家。
薛珉以前是鄯善商人,专门行走在伊吾和鄯善之间,他能说一口流利汉语,四十岁以后在墨山北麓定居,当了伊吾国的百姓,如今又稀里糊涂的成了大隋王朝的子民。不过他现在还跟以前商业伙伴有商贸往来,年年都去鄯善城做生意,对鄯善城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向薛世雄行了一礼,问道“薛将军,有何吩咐”
“我想知道鄯善城城墙的情况,你对这个了解吗”薛世雄笑着问道。
“薛将军,鄯善城就是鄯善古国修建起来的城池,在建立之初就考虑到防御问题,当时为了防止西方的龟兹、焉耆、高昌来犯,所以鄯善城没有建在鄯善水旁边,而是在鄯善水以东,两者之间隔着一片宽约四十里的大沙碛,我们沿着鄯善水再走两百里左右,就有一个名叫鄯善湖的大湖,有一条宽阔的大路从湖边走向东南方的鄯善城,这条路全长四十多里,入口和中间有两座小城,名字分别叫做蒲桃城、七屯城。”
说到这里,薛珉才着重介绍起了鄯善城“至于鄯善城,虽然号称是漠南第一大城,但是它和伊州的伊吾新城根本没得比,只有两丈高的城墙主要是防狼,而且只是夯实的土墙,不是坚固的石城,城池也不大,城周只有十五里左右。鄯善城东方、南方得益于阿尔金山的冰雪融水,分布着无数湖泊和小河。由于灌溉条件好,吐谷浑人把平地都都开辟成了良田,而靠近阿尔金山的平缓山势则被吐谷浑当作放牧的草场。所以人口大多是在鄯善东部、南部,城内反而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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