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整齐的胡须,自恋的说道“实不相瞒,我也觉得我比半月前更英武了。”
“臭不要脸。”杨集说了句,从杨安手中接过了一个木盒,随手放到一旁。
“哈哈哈,跟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说话,想要脸都难呐。”杨广开怀大笑“怎么样,看到我,你这美男子是不是很自卑啊”
“自吹自擂算什么”杨集悻悻的坐了下来,说道“真有本事的话,咱们去平康坊南里视察,看那些阅人无数的女子说谁更英武。”
“去就去,怕你不成。”杨广笑眯眯的说道“虽然我从未踏入烟花柳巷,却也知道女人更喜欢我这年纪、这气质的中年美男。”
“”旁边的杨安听得一头黑线,这两个各处一方都很正常,只要凑到一起,往往就变了。
你听听,堂堂一个亲王,竟然邀请皇帝去逛青楼,何其之荒谬然而这个英明神武的皇帝,此时竟然像个受不了激将法的小少年一般,分毫不让。
还是先帝有先见之明呐在世之时就说卫王满肚子坏水,未免圣人被他带坏,专门把他们隔离了老长一段时间。
“你赢了。”这下子,杨集无话可说了,咬了咬牙,说出了很怂的话;杨广跟他差不多一样帅,却比他多了许多人生阅历的成熟感、以及上位者的气度,确实比他更有魅力。
论及撩女的气度,他还真不如。
“哈哈”杨广得意洋洋的瞥着杨集,彷佛在说小子,你还嫩着呢。
“我受伤了,需要安慰。”杨集说道。
“嚯,你还会受伤要怎么安慰”杨广故作姿态的想了想,笑容可掬的安慰道“虽然你比我差了一大截,可也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不必自卑、不必自卑。”
一阵笑闹,杨广爽了,不待杨集还击,便挥手让杨安退下,不讲武德的谈起了正事“关中虽是国都所在,可建国以来,就问题重重。我大隋所有矛盾也都集中在了关中。且不说朝堂之上,便是民间,也有许多关陇贵族供养的匪类。”
对待酷似军阀般的关陇贵族,杨广和杨集的态度一般无二,那就是尽可能的削弱,兄弟俩这些年也交流过不少;面对这个小老弟之时,杨广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再加上他知道杨集不是一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所以说得十分直接。
说透了,这小子很快就会给他应对良方。如果委婉的遮遮掩掩,他愣是不懂。
杨集闻言一滞,话题就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一样,打得他猝不及防。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能继续找场子了,只能顺着杨广的话题说道“天下统一、人心思定,百姓安居乐业。正常人都不会当土匪,所以匪类也就是那小撮人。各个山寨召集到的人,顶多就是地方上的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根本拉拢不了广大的老百姓,要想剿灭他们,不是难事。”
“关中之所以剿灭不了,一是州兵不能出境,这一限制,死死的绑住了真心想剿匪的官员、军队,一旦匪类躲到两州交界,剿匪的军队也只能遗憾的退回,而匪类休养生息完毕,又会祸害乡里。二是各支匪类与地方官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当朝廷下达剿匪命令,通匪官员便在第一时间通知匪类,导致剿匪军队无功而返;有的地方官为了应付形势,往往嫁祸政敌、往往嫁祸不给他进贡的士绅、往往嫁祸拥有他们所眼馋的良田的百姓,当他们抓了、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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