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而是一个远比突厥威胁大的国度。再通过其国蚕食我中原领土的作为,可见其野心极大。”
“老臣附议”已经是六十六岁、白发苍苍的韦冲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向杨广拱手一礼道“圣人,高句丽之危害,大过东西突厥,我大隋不可不防。然则许多人对高句丽关注不够、对高句丽了解不多,始终以为它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国,这样说法、看法是错误的。”
“我大隋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西方,但若不解决高句丽,老臣担心有两面受敌之险。老臣认为大隋若想进军西域,必先解决高句丽,就算不能一战而灭,也要收复辽东、将其逼到鸭渌水南岸,而后,任由三国混战即可。”
杨广点了点头,对着杨昭使了一个眼色,杨昭连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倒的韦冲重新落坐。
看着韦冲苍老的面孔,眼角又看了杨素一眼,杨昭心中暗自一叹这两位自去年寒冬起,便病得十分厉害,可是他俩都不放心国事、始终坚守自己的岗位之上;而据太医博士巢元方称,这两位操劳过度,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只怕用不了一年半载,尚书令、民部尚书都要换人了。
若是他们去了,大隋又将折损掉两根擎天白玉柱。但生老病死乃是人的常态,谁也避免不了;纵然再不舍、心痛,又能如何
“以前有人跟我说,东突厥乃是我大隋的臣属,启民可汗对我大隋忠心耿耿,不足为虑,可结果呢东突厥拥有数十万精兵不说,而且羽翼未丰就与我大隋争夺大湖区。同样有人说高句丽不足为虑,可人家拥有六十多万精兵。我真不知信口雌黄的官员,到底是真的无知、还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杨广看了大家一眼,继续说道“如今看来,我大隋最大的威胁,便是这个与我大隋极度相似的小小的高句丽。”
“以上这些姑且不论,但是从这次危机来看,我大隋对幽州的掌控力严重不足,以现有的交通状况而言,也不足在最短的时间内向幽州调兵、运粮。”
“这次是比较幸运的,若东北下次爆发战争,只怕京兵抵达之时,幽州已经尽归高句丽所有,而军队骑马到幽州,业已人困马乏,不仅抵御不了来犯之敌,甚至还会沦为敌军的功勋。所以,开凿运力大、省时省力北方运河已是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
着完,杨广挺直腰杆,虎视耽耽的看着众臣,一字一顿的问道“谁赞咳,诸公,意下如何”
杨广此刻看似威严肃穆无比,实则心里却在滴咕着还好没有把杨集那厮的“谁赞成,谁反对”说出来,若不然,可真是丢死人了。
那种话说起来固然很爽,可是和市井游侠、土匪大盗分赃时没啥区别,这哪是皇帝应该说的话若是自己说将出来,太丢帝王的颜面。
还好止住了
刹那之间,千秋殿内一片安静。
修北方运河的设想,若是在去年、在年初、在通济渠开凿之前,或许有人跳出来反对,但现在,没人反对了。
倒不是大家怕了杨广,而是通济渠采用了杨集的分段承包责任制以后,各个承包段在工部的指导下,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其中固然有人官商勾结、滥发徭役、偷工减料、克扣劳工薪资可是高颎监督到位、惩治及时,所以并没有造成不良的影响,各段工程拖欠农民工的薪资也一一发放到位,甚至还多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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